司法部称针对公寓业主的串通诉讼应继续推进

美国公寓业主与软件提供商 RealPage 因涉嫌算法定价串通而面临越来越多审查,司法部支持了一起可能检验反垄断法如何适用于“算法卡特尔”的共谋诉讼。评论者描述了房东几乎不会推翻的软件驱动租金设定,争论这究竟是非法协同还是激进的利润最大化,并将其与住房短缺、限制新建的监管壁垒,以及对更强执法和租客救济的诉求联系起来。

被指控串通的范围

  • 许多人将 RealPage 一类软件视为“即服务的串通”:房东共享非公开数据,获得协调后的定价建议,并且大多数时候被施压去遵循这些建议。
  • 起诉书摘录提到,为避免供过于求而协调租约起止日期,以及算法定价的“80% 使用率”指导原则。
  • 评论者将此与早先涉及共享定价软件、且牵涉其中一些相同人员的航空反垄断案件联系起来。

法律与反垄断争论

  • 一派认为这符合谢尔曼法下的教科书式价格垄断:同意不竞争本身就是非法的,不论数字是否由第三方设定,也不论是否有明确协议。
  • 另一派认为算法串通处于灰色地带:如果企业独立使用同一工具而没有明确协议,那么违法性可能更难证明。
  • 澄清:默契的平行行为本身并不违法,但共谋是违法的;若能证明协调性的不竞争,即使没有明确交流也不一定需要。
  • 一些关于州际贸易的讨论表明联邦权力范围很广;州反垄断法通常与联邦法相似。

租客的经历与市场影响

  • 来自多个大市场(华盛顿特区、洛杉矶、湾区、西雅图、旧金山、波士顿)的多则轶事称:
    • 续租时突然大幅涨租(15–50% 以上)。
    • 招租人员表示“是软件定价”,并拒绝议价。
    • 附近新建楼盘被用来证明租金应更高,而不是更低。
  • 一些租客感受到正反馈循环:一旦许多楼盘使用同一系统,它就会实际上锚定整个市场,包括那些会跟着抄价的小房东。

租约结构与人为稀缺

  • 对一些做法有详细描述,例如:
    • 将不同房东的租约引导到共享的 1–2 个月续租窗口。
    • 对提前解约或转为按月租的租客施以重罚。
    • 利用这些手段集中需求、限制有效供给,被一些人视为另一种协调性抬价。

与其他市场和工具的比较

  • 被拿来类比的领域包括:
    • 航空机票、演出/活动的动态定价、酒店房价。
    • 人力资源薪资对标与工资工具。
  • 有人认为这些只是中性的“价格发现”;也有人主张,当它们被用于系统性压制竞争或工资时,就会变成违法行为。

住房供给、政策与根本原因

  • 一种观点:真正的问题是住房供给受限(分区管制、NIMBY 主义);定价软件只是加速了既有趋势。
  • 另一种观点:即使存在供给问题,中心化定价权本身也是一种独立且有害的扭曲,应当被制止。
  • 关于新建项目通常会提高还是降低附近租金的争论,评论者引用了互相矛盾的解释与研究,因而结论仍部分不清楚。

司法、公平救济与补偿之争

  • 提出的问题包括:
    • 租客会拿到退款,还是只有象征性的罚款?
    • 是否应追究刑事责任、对公司适用“死刑”,或向高管追缴个人所得?
  • 一些人主张广义上的“补偿”(即让受损租户恢复原状,并重设计系统以防止类似的榨取),而另一些人强调应遵循法治程序,而不是结果导向的改动。
  • 对于任何法律结果是否能完全补偿租客,许多人持怀疑态度,但仍希望有强有力的执法作为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