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人类、GPT-4 和 GPT-4V 在抽象与推理任务上的表现
一篇新论文将 GPT‑4 及其多模态变体与人类在抽象视觉推理任务上的表现进行比较,发现两种模型都未达到人类水平的抽象能力,这再次引发了关于大型语言模型究竟能否真正“推理”、还是只是高级模式匹配器的争论。评论者深入讨论了研究方法,尤其是将 Mechanical Turk 工作者作为人类基线的做法,并指出尽管 GPT‑4 在许多文本任务上表现强劲,但在空间和基于网格的问题上仍然吃力。讨论进一步扩展到具身性、多模态训练,以及当前基于 transformer 的系统究竟是通往通用智能的一条足够路径,还是仅仅是更大 AI 架构中的一个强力组件。
LLM 能推理,还是只是在做模式匹配?
- 一派认为,LLM 只是对文本进行下一个 token 预测,缺乏对外部系统的内部模型,因此不能真正推理——只是复述数据中见过的模式。
- 另一派反驳说,这一点并未被证明;推理本身也许就是一种模式利用,而复杂行为可以在没有被明确“设计进去”的情况下涌现出来。
- 神经网络作为通用近似器被拿来论证:原则上,如果推理能被表示在 transformer 的函数类中,那么它就可能从中涌现。
- 一个逻辑序列例子显示 GPT-3.5 给出了自相矛盾的答案,而 GPT-4 答对了,这既被用来证明其局限,也被用来证明其进步迅速。
表征、抽象与具身性
- 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是:当前模型运行在 token/embedding 空间中,而不是扎根于真实的物理或空间现实。
- 一些评论者认为,稳健的抽象需要能够“模拟”问题领域,且不同任务可能需要不同的内部空间。
- 另一些人则指向多模态工作(视觉 + 语言)以及内部 LLM 表征可与视觉编码器对齐的发现,认为部分扎根化其实已经在发生。
- 空间/网格任务(如 ConceptARC)被认为对文本训练系统尤其困难,类似于刚获得视力的人在理解视觉形状时的挣扎。
评估设计与人类基线
- 有人质疑论文将 Mechanical Turk 的“master workers”用作人类基准,指出 MTurk 的质量问题、工人可能使用 LLM,以及缺乏清晰的方差数据。
- 也有人回应说,过滤低投入或机器人式工人是标准且必要的,而核心结果——人类约 90%,GPT-4 约 33%——仍然具有参考价值。
- 还有人担心这些任务把抽象能力与狭义的视觉空间推理混在一起,而且用矩阵编码的网格与人类视觉感知并不能直接比较。
提示、工具与复合系统
- 多位评论者询问,链式思维提示、工具使用或更好的提示格式是否会显著提高分数。
- 一些人认为,更相关的问题不是“裸 LLM 能否推理?”,而是把 LLM 放进带有记忆、工具和传感器的 agentic 循环后是否能够推理。
实用性、炒作与未来方向
- 几位评论者区分了 AGI 级推理与当前实用性:即使在抽象基准上表现不佳,LLM 也已经能在某些任务上超过许多众包工人。
- 怀疑者把 LLM 热潮看作类似加密货币狂热;另一些人则强调,它们已经具有经济价值,并且在与代码、搜索或机器人结合时还在快速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