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会知识是危险的
软件团队中的默会或“部落”知识引发了一个问题：哪些内容现实中可以被文档化，哪些只能通过经验和导师指导来学习。评论者批评把未文档化的流程细节与真正的默会知识（如设计品味或调试直觉）混为一谈，并警告试图把后者完全形式化可能适得其反，反而伤害专家。也有人探讨更好的文档、公开的内部频道，甚至公司专属的 LLM“神谕”是否能显露隐藏知识，同时指出捕捉一切所带来的安全、责任和维护成本。
默会知识与部落知识/未文档化知识的定义
- 许多人认为文章误用了“默会知识（tacit knowledge）”，把它与“部落知识（tribal knowledge）”或仅仅是未文档化的知识混为一谈。
- 在讨论串中，默会知识被描述为：
- 无法被文档完全捕捉的技能/直觉（例如骑自行车、代码“品味”、调试直觉、手工技艺）。
- 源自经验和上下文，而不只是阅读规格说明而获得的知识。
- 未文档化的显性事实（例如“内部账户必须在外部账户之前创建”）被视为可以文档化、且与默会知识不同。
文档的作用与局限
- 文档对于规模化、入职培训以及降低“公交因子”至关重要，但创建和维护成本高，而且常常会过时。
- 过度文档化以及试图把一切都“微文档化”会打击专家积极性并拖慢组织。
- 有人把文档视为职业上的正面因素（“让自己可替代，才能成长”）；也有人指出，在某些文化里，分享会让你变得可被替代。
- 讨论中有多个例子：变得杂乱无章、需要持续整理、且通常只由少数人撰写的 wiki。
默会知识、专业能力与学习
- 默会知识被视为不可避免且是专业能力的核心；试图消除它被认为有害。
- 真正的专业能力包括知道某条经验法则在何种上下文中适用；这种映射很难写下来。
- 许多技能（数学、音乐、设计、调试、花样滑冰等）都被认为需要练习和导师指导，而不仅仅是文档。
LLM 与知识“神谕”
- 有人提议用基于 LLM 的“公司传说讲述者”，训练材料来自聊天、文档和会议记录。
- 也有人持怀疑态度：
- LLM 会产生幻觉，且并不可靠地说出“我不知道”。
- 原始会议日志噪声很大；仍然需要高质量的人类撰写内容。
- 安全和责任风险非常显著：单个被盗的模型或 API 访问权限就可能泄露会议笔记、内部政治和安全细节，而且模型很难“忘记”敏感事件。
组织实践与激励机制
- 建议的做法包括：公开的 Slack 频道、“最新成员维护文档”、与运维绑定的 runbook，以及默认开放内部信息。
- 有人提到正式的知识管理框架（例如 DIKW）以及结合文档、自动化和共同愿景的军事实践。
- 总体倾向是：积极管理未文档化的显性知识；接受深层专业能力始终会有一部分是默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