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詹姆斯（1879）《“我们是自动机吗？”》
关于人类是否本质上是自动机的问题，最早由威廉·詹姆斯在 1879 年的一篇文章中提出，如今又引发了关于自由意志、意识，以及我们的行为在多大程度上受神经和物理过程决定的讨论。许多评论者认为，当代 AI 和神经科学正在重新发现长期存在的哲学问题，这凸显了在 STEM 之外学习历史和人文学科的价值；而另一些人则认为，与经验科学相比，哲学几乎没有什么贡献。讨论进一步扩展到，在当今技术驱动的文化中，哲学、伦理和历史等领域是否被不公平地贬低，尤其是在社会面对 AI、认知和道德责任这些复杂问题时。
阅读与无障碍工具
- 多条评论回应了将长篇网页文本“Kindle 化”的请求。
- 推荐使用浏览器内置的阅读模式（Chrome 的简化视图、Firefox、Safari、Edge、iOS 阅读视图）；它们会去除杂乱内容并模拟书本式排版。
- 有人提到一些界面怪癖（例如切换标签后会丢失阅读位置、难以重新启用简化视图）。
- 还提到了一些可将页面直接发送到电子阅读器的浏览器扩展，但没有点名具体工具。
AI / 自动机争论的历史重复
- 有几条评论指出，关于人类是否是自动机、以及关于意识和自由意志的争论并不新鲜；这篇 19 世纪文本被引作证据。
- 评论者认为，当代 AI 讨论常常在没有承认前人工作的情况下“重新发明”这些旧哲学争论。
- 也有人提醒不要过度尊崇旧论证，因为它们早于现代神经生物学、计算与进化理论；其主要价值在于看清它们当年错在哪里。
STEM 与人文学科，以及“两种文化”
- 有人强烈担忧，STEM 文化长期贬低历史、哲学和其他人文学科，使 AI 从业者在认知、伦理与意义问题上准备不足。
- 有人把责任归咎于知名科普作者公开贬低哲学；也有人说这些批评被过度解读了，或者并没有那么极端。
- 一方强调人文学科在塑造制度、民主与伦理推理中的作用；另一方则认为，人文学科的大量内容充满行话或“胡言乱语”，而且教学质量很差。
- 大家都同意人文学科的教学法可能很弱，但对这是否会削弱这些学科本身存在分歧。
哲学的价值与地位
- 一派认为：哲学具有基础性，它提出了孕育科学的问题与方法，并且在伦理学和认识论上仍然不可或缺，尤其是在 AI 相关议题上。
- 另一派认为：与经验科学相比，哲学对当代进步的贡献很小；许多哲学结论相互矛盾，或与大多数人的生活无关。
- 也有人主张把历史与哲学背景融入 STEM 教育，以避免“坏哲学”并避免重复发现旧观念。
决定论、自动机与自由意志
- 几位评论者断言我们是自动机（也许是非常复杂的自动机），并没有真正的自由意志；另一些人则强调，主观经验（“似乎在体验某物”）本身依然真实。
- 一种基于量子的论证声称，现实世界的输入使大脑和机器在根本上具有非决定论特性；回应者反驳说，这最多只会得到非决定论自动机，而不是自由意志。
- 混沌理论和统计力学被用来解释，决定论或随机的微观效应如何仍能产生可预测的宏观行为。
意识、特殊性与类似泛心论的想法
- 有人认为，如果人类“只是”物理系统，这反而提升了世界其他部分的地位，而不是贬低人类。
- 少数人接受了类似泛心论的观点（无生命物体或更高层级系统，如森林或社会，也具有意识），但对其伦理含义反应不一。
- 也有人表示，如果没有对“意识”的精确定义，这类问题毫无意义。
19 世纪文本的风格与可读性
- 至少有一位读者觉得这篇文章几乎无法阅读：过于华丽、晦涩且傲慢。
- 另一位则轻蔑地回应，暗示问题在于读者的品味，而不是文章本身。
补充指引
- 推荐还包括关于宗教经验、实用主义以及实用主义运动史的相关著作，以及这篇文章所回应的一篇更早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