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AI safety 组织曾试图将当前存在的开源 AI 定为犯罪

一些 AI safety 组织试图限制甚至将开源 AI 模型定为犯罪的努力,被许多人解读为一种监管俘获,目的是巩固大型科技公司的权力。评论者争论训练数据许可和算力限制是否会实际上终结西方社区驱动的 AI 发展,把创新推向监管更少的地区或地下。此外,在聚焦未来 AGI 的推测性生存风险的人,与更关心版权侵权、错误信息和失业等当下危害的人之间,存在明显分裂——以及对广泛禁止开源模型是否实用或可取的争论。

“AI safety” 组织的监管俘获与动机

  • 许多人将 AI safety 团体视为大型既有厂商(OpenAI、Microsoft、Google 等)的事实上的游说者,它们借“安全”之名为巩固企业护城河的规则辩护。
  • 批评者认为,这些组织推动禁止或将开放模型定罪,却对封闭式企业系统带来的同等甚至更大的风险保持沉默。
  • 一些评论者怀疑它们与政府及情报/军事利益存在协调;也有人认为,大多数一线安全研究人员是真诚的,但资助者并非如此。

数据、版权与开源 AI 的未来

  • 一个主要担忧是:如果训练数据始终必须获得许可,开源模型在经济上可能变得不可行,而大科技公司则负担得起这些交易。
  • 其他人反驳说:
    • FOSS 社区会继续在“阴影中”使用未获许可的数据进行训练(torrent/IPFS/外国司法辖区)。
    • 合成或众包的“FOSS 数据”以及公共领域材料可以部分替代,但能力很可能会下降。
  • 对于训练受版权保护内容究竟是盗窃、合理使用,还是介于两者之间,存在广泛分歧。

生存风险 vs 现实中的危害

  • 一派聚焦于 x 风险:失控的 AGI 可能摧毁或永久削弱人类;他们认为开放性会使能力一旦出现就不可逆。
  • 线程中更大一部分人持怀疑态度:认为当前模型距离 AGI 还很远,而 x 风险论点只是推测、建立在多重假设之上,或更像科幻。
  • 许多人认为近期危害更具体:劳动替代、创作劳动贬值、错误信息、垃圾内容、剽窃洗白、带偏见的决策系统,以及权力集中。

禁令、阈值与可执行性

  • 讨论中的提案包括基于 FLOP 的阈值、对某些模型的禁令,甚至像全球禁止集成电路这样极端的想法。
  • 反对声音很强:
    • 执行被认为不现实(类似禁毒或“禁止恶意软件”)。
    • 国家竞争和低成本算力使单边禁令难以稳定;无论如何,流氓行为者或其他国家都会继续。
  • 几位评论者指出,含糊的“AI safety”标准很容易被扩展为审查不受欢迎的言论,或保护既有厂商。

开源模型的价值与风险

  • 支持者认为开源模型:
    • 对于 AI 民主化、抵制企业控制、以及使独立研究失效模式至关重要。
    • 类似于开放密码学;禁止它们会损害西方竞争力,并只会把发展转移到别处。
  • 批评者担心,开源模型会让不受审查的滥用更容易且更难在发布后“收回”(武器建议、错误信息、诈骗)。

围绕“AI safety”的概念混淆

  • 评论者指出,“AI safety” 经常把以下内容混为一谈:
    • 内容审核 / “安全输出”。
    • 社会性危害(工作、宣传、版权)。
    • 长期 AGI x 风险。
  • 这种过度负载助长了彼此错位的讨论,并让行为体能够把利润保护隐藏在更正当的安全担忧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