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陆为11万名学生和教师购买 ChatGPT
奥斯陆决定为 11 万名学生和教师购买 GPT‑3.5 的访问权限,被视为一种务实举措,与其他地区试图禁止生成式 AI 的学校形成鲜明对比。评论者讨论了让孩子通过机构获得 ChatGPT 是否会缩小或扩大不平等(例如与能自费使用 GPT‑4 的学生相比)、如何处理隐私和数据保护,以及是否本该选择开源模型。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是:课堂中的 AI 会削弱基础技能和批判性思维,还是在谨慎使用下,像计算器和搜索引擎曾经那样,变得同样必要且有益。
总体反应与背景
- 许多人将奥斯陆的举措与美国学校的禁令和意大利的临时禁令相对比,认为这是对 LLM 已经不可逆转地到来的务实接受。
- 一些人认为这可能是“天才”式的早期采用,能更好地为学生面对一个无处不在的 AI 助手未来做准备。
- 另一些人则认为,这更像是官员们一种表演性的、追逐潮流的决定,类似于缺乏规划地推行 iPad 或学校笔记本电脑。
模型选择、许可与隐私
- 据称这笔交易是通过 Azure / 企业方案提供的 GPT‑3.5,并约定学生数据不会被用于训练。
- 几位发帖者指出,这大概解决了欧盟关于儿童数据和年龄限制的问题,也解释了为什么要付费,而不是使用免费的公共 ChatGPT 或 Microsoft Copilot。
- 对于某些机构是否包含 GPT‑4 存在一些困惑;总体而言,GPT‑4 的访问被描述为更昂贵。
教育目标与教师角色
- 支持者认为,学校应该教授 AI 素养,包括提示词写作、局限性和伦理使用,而不是假装学生没有在用它。
- 关于教师角色存在争论:一些人预测许多教师可能会被 AI 加少数监督者所取代;另一些人则强烈反对,强调教师在指导、社交发展和情感支持方面的作用。
质量、幻觉与信任
- 关于幻觉有很强的讨论:许多人不信任 ChatGPT,认为它是一个把虚构自信地当作事实呈现的“谎言盒子”。
- 另一些人认为,如果把它当作一个会犯错的助手,它就很有价值,尤其是在答案容易验证的领域(编程、数学步骤、脚本),或者在正确性没那么关键的场景(摘要、创意写作)。
- 有些人希望在学校正式使用它能明确教授怀疑精神和事实核查;另一些人则认为,给孩子一个权威但不可靠的工具是不负责任的。
公平性、可及性与不平等
- 有人担心,能订阅私人 GPT‑4 的学生会比只能使用 GPT‑3.5 的学生拥有优势。
- 反驳观点是:3.5 对学习基本用法来说已经“足够好”;更大的鸿沟在于会不会有效地使用 AI,而不是是否使用 AI。
开源与专有方案
- 有几位建议使用基于 Mixtral/Mistral 或 LLaMA 的系统,认为它们比 GPT‑3.5 更好或更透明。
- 反对意见指出:要在奥斯陆这样的规模上运行大型开源模型,需要 GPU 和大量基础设施,再加上自定义 UI 和账号管理;付费给 OpenAI/Microsoft 更简单,也符合当前的“行业标准”工具。
对学生技能与发展的影响
- 有人担心,大量使用 AI 会削弱学生研究、记忆和批判性分析信息的能力,使他们更容易被操纵。
- 另一些人把这与过去对计算器、GPS、写作、广播和电视的担忧相比较;他们认为,变化的是哪些技能更重要(例如综合能力和跨学科判断),而不是能力整体的全面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