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德斯·赫胥黎《乐趣》(1920)
奥尔德斯·赫胥黎 1920 年代的文章《乐趣》批评被动的大众娱乐和“现成的消遣”,引发读者将他的担忧与当今的流媒体、社交网络和全球化流行文化相比较。评论者讨论,技术带来的舒适与不费力的快乐是否正在造成智力和道德萎缩,还是说人类一直都会担心“衰退”,即便生活在物质上不断改善。该讨论串还把赫胥黎的主题与现代精神药理学、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以及“消费”与“创造”之间的张力联系起来,用以衡量一个健康文明的标志。
约会与历史背景
- 一些读者指出,基于文中的内在引用,这篇文章很可能比标注日期晚了几年才写成。
- 有几条评论将其对“毫不费力的乐趣”的恐惧与后来真实发生的事情作对比:全面战争、种族灭绝,以及工业化的大规模屠杀。
- 也有人认为,从百年尺度看,这篇对分心和被动享乐的批评显得很有先见之明。
乐趣 vs 战争:真正的威胁
- 一派认为,把乐趣说成比过去的敌人更大的威胁,在二战之后简直“像牛奶一样变质”。
- 另一派则认为,战争总会结束,但无处不在、令人麻木的乐趣却是永久性的,而且仍在塑造社会。
- 还有人认为真正的问题是失衡:社会既可能追求乐趣,也可能犯下暴行。
被动消费、技术与衰退
- 一个很强的主题是:从主动、参与式的乐趣转向被动、标准化的乐趣(电影、流媒体、TikTok 类比)。
- 讨论的焦点在于,这到底是长期的文明衰退,还是另一种“现在的孩子们啊”式抱怨。
- 有人认为,当不需要付出努力时,心智就会萎缩;也有人回应说,过去许多社会同样懒惰或残酷,而技术既能丰富生活,也能侵蚀生活。
艺术、音乐,以及创造 vs 消费
- 几条评论强调:人们只是听音乐而不是自己演奏,或只是消费艺术而不是自己创作,这会带来损失。
- 反方观点是:如今发布的原创音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而且大多数人一直都是被动消费者。
- 有人主张“为艺术而艺术”,把它看作锻炼或冥想,强调过程胜于精致成品。
工作、无聊与有意义的活动
- 文中偏爱乏味工作、胜过充满肤浅乐趣的生活,这一点受到质疑。
- 有人把它理解为在非工作生活中应“去做,而不是去消费”(运动、音乐、做东西),而非歌颂苦役。
- 也有人认为,许多劳动者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享受丰富、主动的休闲,不过反对者说这往往只是借口。
药物、痛苦与乐趣
- 关于抗抑郁药和其他精神类药物的长篇分支讨论:
- 有人报告情感迟钝、性功能障碍以及未知的长期影响,尤其是 SSRIs。
- 还有人声称存在过度开药、用药物把人重新推回工作,以及对“并不需要它们”的人群缺乏充分数据。
- 也有人反驳说药物确实帮助了他们,并提醒未治疗的疾病同样会导致自杀和痛苦。
- 哲学争论则在于:乐趣是否需要以痛苦作对照,或者尽量减轻痛苦是否本身就是一种合理的人生策略。
暴力、体育与大众娱乐
- 有人把文中“无聊会导致血腥竞技”的警告,联系到现代暴力媒体和危险运动。
- 也有人认为体育是一种复杂的、社交性的,甚至带有智性的出口,而不是“愚蠢”的消遣。
媒体、版权与文化同质化
- 有观点指出,全球发行的电影/剧集制造出统一、被动的体验,呼应了文章对剧本作者的抱怨。
- 一种看法把责任归咎于版权,认为它助长了集中化的大众媒体并挤压了本地人才;另一种则说,即使没有版权,全球规模也意味着只需要少数创作者。
- 在一些人看来,新闻媒体主要是分散注意力/娱乐,而不是提供信息。
凡尔赛与“愚蠢的和平”
- 围绕把 1918 年的和平称为“愚蠢”展开讨论:
- 有人指出惩罚性的赔款和边界变动制造了后来被用于侵略的少数族裔飞地。
- 也有人强调未能执行该协议,导致重新武装得以发生。
对文章的总体评价
- 许多人认为,文章对被动、现成的乐趣的诊断,在流媒体和智能手机时代显得异常准确。
- 也有人觉得,这篇文章写得不错,但本质上只是泛泛的“老头冲着云大喊”,而且在它写成的年代就已经有点偏题。
- 还有几位指出,尽管文章对无聊和堕落作出了严峻预言,社会至今尚未崩溃,这说明到目前为止,这个问题“叫得凶,咬得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