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期的“谣言诊所”帮助美国对抗疯狂的闲言碎语
以二战时期报纸开设的“谣言诊所”用来驳斥有害闲话这一现象为切入点,讨论社会如何在不滑向审查或赤裸宣传的情况下应对虚假信息。评论者争论事实核查和反谣言行动本身是否属于宣传,战争和国家危机如何重塑对言论自由的态度,以及教育、地方性的“第三空间”和数字档案应在当今增强公众抵御虚假信息的能力中发挥什么作用。
二战谣言诊所与宣传的性质
- 许多人认为这些诊所显然属于宣传,即便它们被包装成“反谣言”而不是“宣传”,因为这个词在现代带有负面含义。
- 另一些人把它们比作 Snopes 式的事实核查:纠正具体的错误谣言,而不是推动一套完整的替代叙事。
- 反驳观点是:任何经过选择、以目标为导向地呈现事实的做法,仍然是宣传(或至少是公关),即便内容是真的。
- 讨论中还区分了“正向”宣传(“相信这个”)和“负向”宣传(“别相信那个”)。
- 有人强调,这些诊所部分是草根式、去中心化的,更多源于战时对团结与正统的文化拥抱,而不只是国家命令。
言论自由、叛国与战时限制
- 讨论涉及 Schenck v. United States 以及“在拥挤的剧院里喊着火了”,并指出这一先例后来被推翻,但仍常被用作修辞。
- 讨论强调了言论自由与国家安全之间的紧张关系;对现代政治中“叛国”的指控通常被视为主要是修辞性的侮辱。
- 战时被描述为一个公民自由经常被削弱的时期(例如征兵、信息管制),这既能带来必要的安全,也可能导致滥用。
现代虚假信息与国家反制措施
- 评论者认为,宣传和信息控制“仍然是”,而不是“曾经是”,各国政府(民主和威权)的通用工具。
- 例如:加拿大安全机构针对外国虚假信息开展宣传活动;有人认为这是必要的防御,也有人认为这是叙事控制和政治化。
- 苏联式做法被描述为不仅有偏见,而且旨在通过海量噪音让真相变得不可知。
信念心理与“假新闻”
- 多次提到信念持续效应和“反弹效应”:仅靠事实往往无法改变人们的看法,反而可能使立场更坚固。
- 给出的解释包括:信任链(例如制药公司、监管机构)、不同的风险权衡、主体感,以及情感/身份投入。
- 一些人认为问题与其说是非理性,不如说是不同的先验、激励和价值;有效的说服需要共情、关系以及可信的“切身利益”。
第三空间与公民对话
- 人们强烈渴望“第三空间”(咖啡馆、酒吧、俱乐部、结构化对话小组),作为跨群体、面对面交流的场所。
- 另一些人认为这样的场所其实存在,只是年轻人没有充分利用,而更偏好封闭的社交圈或网络上的认同。
- 讨论还涉及:一种审慎讨论的文化是否必须从学校早期开始教授,而不是当前趋向于行动主义训练。
历史记录与谣言归档
- 二战时期的谣言专栏因偶然保存了人们当时真正相信什么而受到重视。
- 有人担心今天社交媒体上的“谣言”会因平台政策、短暂性(stories)、付费墙、反抓取措施或平台崩溃而丢失。
- Internet Archive 和类似项目有所帮助,但也被视为单点故障,并受到法律和技术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