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距离智能的视觉演绎推理有多远?
当前视觉 LLM 的能力
- GPT-4-Vision 以及类似模型在图像标注和描述等实用任务上表现出人意料地好。
- 只要引导它们避免主观或带评判性的语言,它们就能客观描述照片中的人物,不过安全过滤器有时会“很挑剔”。
- 在复杂场景中(例如卡车载着移动厕所、在低矮桥下,后面还有敞篷车),模型可以检测到危险,有时也能看出滑稽的结果,但往往需要很强的提示,而且可能漏掉关键元素(货物、立交桥、幽默感)。
视觉演绎推理的局限
- 模型往往即使不确定也会作答,常常给出自信但毫无意义的推理,而不是承认自己不知道。
- 它们经常无法把握物体之间的完整互动或隐含叙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或“这里有什么好笑?”)。
置信度、正确性与学习理论
- 讨论神经网络如何估计“置信度”:输出 token 概率、子网络之间或多次前向传播的一致性,或者外部事实核查。
- 若干评论认为,按设计,概率模型(PAC/BPP)在一般情况下无法可靠地知道自己何时出错。
- 对于把“达克效应(Dunning–Kruger)”作为标签存在分歧;有人认为这是一个误用的隐喻。
架构与多模态
- 当前的视觉-语言模型被视为“Frankenstein”式系统:独立的视觉模块先生成嵌入,再输入 LLM。
- 有人主张使用一个在文本和图像 token 上联合训练的单一 decoder-only transformer,预期会产生更丰富的行为(从 logo 生成 SVG、更好的 ASCII 艺术、从图像生成更结构化的代码)。
- 视频仍然很难:系统只采样少量帧,不像自动驾驶栈那样使用经过优化、面向任务的流水线。
统计智能 vs 符号智能
- 关于纯统计系统是否最终能达到人类水平智能,存在激烈争论。
- 批评者说,当前 ML 主要只是对(Q, A)对的“复杂压缩”,而不是真正的理解或因果建模。
- 也有人反驳说,大脑或许同样是由粒子构成的巨大统计系统;“一切都可能只是统计”。
- 讨论中反复呼吁重新重视知识表示、因果推理、混合符号-神经系统,以及可解释、能给出论证的 AI。
基准与特定任务解决方案
- Raven’s Progressive Matrices 和 ARC 基准:人类约 80%,而最佳模型约 25%。
- 简单的手工启发式(例如行/列求和、XOR 掩码)用几行代码就能几乎解出某些视觉智商测试,这表明这些基准可以在不具有人类式推理的情况下被“投机取巧”地破解。
- 当把某些抽象推理任务改写成一维、基于文本的问题时,GPT-4 的表现会更好。
- 专门的图像 token 预测模型可以把 RPM 类任务当作 inpainting 来处理,这暗示表示格式非常重要。
自动驾驶与现实世界影响
- 一些早先对端到端学习驾驶持怀疑态度的人,现在把视觉模型日益出现的“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能力视为它最终可能奏效的证据。
- 也有人指出当前自动驾驶的失败,并认为涉及安全关键的决策(例如碰撞中的取舍)需要的不只是模式识别,这引出了伦理和设计问题。
创造力与应用
- 早期图像模型有时会生成诡异、非人类风格的艺术;有人遗憾进展把系统推向了更“安全”的换脸式图像,尽管也有人说仍然可以产生创造性输出。
- 实际用途包括通过大型视觉语料识别含糊的现实世界物体(例如部分没入水中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