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人员因在多起案件中使用 AI “制造证据”而接受调查

“证据”的范围与法律背景

  • 有人指出,在普通法体系中,“证据材料”往往最终归结为法庭上作证的证人证词,而先前陈述主要用于唤起记忆。
  • 也有人强调其中的漏洞:警方和政府实际上可以在审判前通过逮捕、保释条件和羁押时间惩罚当事人,而不论最终是否定罪。

AI、数字媒体与证据可靠性

  • 许多人担心生成式 AI(图像、视频、文本)会使整类证据——尤其是智能手机照片和视频——变得不可靠或不可采信。
  • 参与者强调,图像篡改早在 AI 出现之前就已存在(暗房技术、双重曝光),但对于如今这类操作变得多么容易、多么可规模化,意见不一。
  • 另有人担心法院在技术现实上反应滞后,仍然过度信任取证结果和影像资料。

用于真实性与时间戳的技术思路

  • 讨论了对图像进行加密签名的相机;有人说这些方案很快就被破解,或在结构上很脆弱(密钥可被提取,相机也可以直接为高分辨率伪造图像签名)。
  • 提出的方案包括:基于区块链或公共日志记录图像哈希、使用随机性信标来证明“不会早于”某个时间、基于 ACME/CA 的时间戳、多方“预言机”签名,以及与防篡改密钥绑定的更丰富采集内容(深度信息、拍摄前后短视频)。
  • 怀疑者认为,这类方案至多只能证明某个文件何时存在,而不能证明其内容真实反映现实;如果警方或其同伙控制基础设施,这些方案也会暴露在风险之下。

警务不当行为、伪造与平行构造

  • 许多评论者断言,伪造或“塑造”证据早已很常见(栽赃毒品、套用模板式叙述文本、平行构造),而 AI 只是降低了所需成本。
  • 也有人反驳这种笼统说法(例如“数位百分比很高”的错误定罪),要求更强的数据支撑,同时承认信息不透明和 FOIA 的障碍。
  • 关于 DNA 证明无罪和认罪协议压力是否足以支持高额错误定罪估计,也存在争论。

这名警官可能做了什么

  • 有人认为,“用 AI 制造证据”很可能指对模糊图像进行“增强”(放大、去噪),并在其中引入了原本不存在的细节——这仍然属于篡改,但在该警官看来或许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 也有人怀疑其直接伪造(假照片、AI 撰写陈述)是完全可能的,因为现有不当行为模式和“把事情办成”的激励都指向这一点。

警务文化、地域差异与后果

  • 英国评论者强调与美国警务的差异(更少的警察致死事件、持枪警员很少),但其他人则认为底层文化问题相似。
  • 不少人认为,任何此类案件都应自动复查该警官过往所有案件,并应以伪证、妨害司法等严重罪名起诉;也有人怀疑现实中是否真会有这样的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