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计划开展“核能复兴”,到2040年最多建造10座反应堆

加拿大核能计划的总体看法

  • 许多人欢迎一场“核能复兴”,认为这与加拿大的铀储量、CANDU 专长以及不断增长的用电需求(AI、电动车、工业)相一致。
  • 另一些人则认为,所宣布的时间表(“2035 年前开工”“到 2040 年最多 10 座”)更像是政治姿态,而非可执行的规划;有些人预测首个真正发电的项目可能要到 2070—2080 年才会出现。

可行性、过往记录与项目管理

  • 支持者指出,加拿大在改造升级方面有着良好记录(Bruce、Darlington),项目按时/低于预算完成,并认为标准化、复制式建设可以扩大规模。
  • 批评者则指出 Ontario Hydro 历史上的核电债务、过去的成本超支(Darlington、早期 Bruce 改造),并将 Hinkley Point C 以及英国铁路/高铁作为对超级工程乐观主义的警示类比。
  • 监管负担、原住民协商和环境评估被认为既必要,也是重大的进度风险。

SMR 与大型反应堆;CANDU 与轻水堆

  • Darlington 的 BWRX‑300 SMR 建设被引用为“确实有事情在发生”的证据;四台机组总计约 1.2 GW。
  • 关于 SMR 的争论:
    • 支持:工厂化生产、更容易选址(包括偏远/工业负荷)、单机监管可能更简单。
    • 反对:规模经济不利;尚不确定大规模生产是否能抵消更高的每兆瓦成本。
  • CANDU:
    • 支持:不需要浓缩,契合加拿大的燃料基础和历史。
    • 反对:每千瓦时废料更多、扩散风险(印度案例)、以及一些监管机构不喜欢的正反应性反馈。

经济性 vs 可再生能源与储能

  • 反核观点强调较高的平准化度电成本(LCOE)、漫长的建设周期、昂贵的事故(切尔诺贝利、福岛),并认为太阳能/风能加储能可以更快、更便宜地部署。
  • 支持核能的一方反驳:
    • LCOE 忽视了过度建设以及多日/季节性储能的系统成本。
    • 研究(例如针对丹麦)显示,一旦把储能算进去,100% 太阳能非常昂贵;最低成本组合是风/光 + 天然气/生物质,而核能在那种情境下通常不具竞争力,但在像加拿大这样寒冷、日照较少的地区可能更有利。
  • 对于电池和水电能否在大规模上实际覆盖多日“无风无光”时段,存在强烈分歧。

废料、安全与风险认知

  • 一派认为:废料体积很小,再处理和玻璃固化可减少长寿命成分,深地质处置库(芬兰模式、加拿大地盾)在技术上是安全的;当前美国的问题是政治问题,而非技术问题。
  • 另一派认为:长期毒性(数千年)、地质变化和扩散风险被低估;“就地埋掉”或“直接埋了就行”的做法被认为不够稳妥。
  • 事故争论:有人强调核电每千瓦时死亡人数低于化石燃料;也有人强调低概率、高影响事件以及大范围隔离区。

核能在加拿大能源结构与政治中的角色

  • 有人认为,在水电受限的省份,核能是必需的基荷电力,并可与过量建设的风/光和短期电池形成互补。
  • 也有人认为,追求基荷的思路已经过时;灵活用电和储能会减少对昂贵核电的需求。
  • 省级政治影响很大:
    • Ontario 因取消可再生能源、转而推动天然气/核能而受到批评。
    • Alberta 政府被指通过暂停令和不对称的选址规则来破坏风能/太阳能,同时补贴油气行业。
  • 大家虽然并非完全一致,但普遍认同:无论最终组合如何,未来的加拿大都需要大幅增加发电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