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必在改善社会方面做得这么差

集中化、中国,以及“改善社会”

  • 关于中国是否是一个积极的典范存在争论:
    • 支持方:快速减少贫困、巨大的基础设施建设(高铁、可再生能源、电网输电)、似乎能够从失败中学习(例如环境政策、电动车供应链)。
    • 反对方:重大政策灾难的历史(大跃进、文化大革命、独生子女政策)、当前的压制(维吾尔人、香港)、数据被向上扭曲,以及领导层周围重新出现的个人崇拜。
  • 有些人认为中国比通常假设的更不集中化(在绩效压力下,地方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
  • 也有人强调中央计划受限于“地方知识”的局限,不过像韩国和中国这样的例子表明,在某些条件下它可以奏效。
  • 欧盟 vs 美国:欧盟被视为在执行上过度分权(否决权、共识要求),美国则在联邦决策上更集中化。

为什么政治实验很困难

  • 实验会创造既得选区/利益群体(机构、非政府组织、承包商),他们会反对取消,并把结果描述为部分成功。
  • 安全问题:政治实验可能伤害真实的人;某些政策由于网络效应需要全面推行(免疫接种、公共交通)。
  • 政府确实会做实验(例如 UBI 试点、美国各州层面的政策),但领导人常常无视证据,转而偏向意识形态或智库式的“基于政策的证据”。

民主、极化,以及利益

  • 许多议题会变成文化战争(交通、气候、医疗),在危机前阻碍改革。
  • 选民常常把身份与政党绑定;两党制迫使人们在非黑即白之间选择。
  • 亿万富翁、媒体和社交平台被视为放大冲突并捍卫现状利益。
  • 也有人认为本地反对(NIMBY、受保护的职业如公证人)是主要阻碍,即使没有亿万富翁的影响也是如此。

什么算作“改进”

  • 社会是异质的;政策通常会帮助一些群体、伤害另一些群体。
  • 对净收益是否足以证明对少数群体的新伤害或持续伤害是合理的,存在分歧。
  • 一些人把经济 vs 生态表述为错误的二分法;许多政策(交通、骑行、土地价值税、可再生能源/核能)可能两者兼得。

已知解决方案 vs 实施失败

  • 评论者认为许多“实验”其实并不需要:关于宜居步行性、公共交通、基础医疗、某些毒品改革等,已有大量证据。
  • 主要障碍是政治意愿和激励,而不是无知。
  • 政治家和行政主管会因承认失败(“反复改口”)而受到惩罚,这鼓励人们做出巨大且不可逆的赌注,并否认,而不是进行迭代学习。
  • 还有几位指出,系统优化的是它们实际拥有的激励,而不是抽象的“社会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