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工业如何推动超加工食品的兴起(2025)

这里把超加工食品与肥胖和慢性病上升联系起来,但评论者认为,流行的“UPF”标签过于模糊,常常把货架稳定性或工业加工与真正导致危害的因素混为一谈:即被工程化为可反复消费、且营养贫乏的超可口产品。几条评论强调,烟草公司将其在成瘾、产品工程和激进营销方面的经验应用到零食、饮料和包装食品上,塑造了现代食物环境,正如它们曾经塑造吸烟一样。另一些人则以日本等国家为例——那里也有加工食品,但分量、监管、教育和以公共交通为导向的生活方式不同——来强调行业实践、监管和更广泛的饮食文化都会影响健康结果。

日本、超加工食品与肥胖

  • 几条评论认为,日本说明仅靠 UPF 并不会导致肥胖:更小的分量、扎实的烹饪/饮食教育、适合步行的城市,以及保持苗条的社会压力都很重要。
  • 另一些人补充说,日本的“UPF”与美国产品不同:美国食品中使用的许多合成面团改良剂、防腐剂、色素、抗结剂、溶剂和牲畜药物在日本都被禁止。
  • 引用的数据:UPF 约占美国热量的 50–60%,而日本约为 38%;日本的体重仍在缓慢上升。
  • 大麻被大多认为与此无关;有人反而指出日本严重的饮酒文化。

“超加工”是什么意思(以及它是否有用)

  • 一派认为“超加工食品”是一个模糊或“愚蠢”的分类,把货架稳定性和危害混为一谈。他们指出,这个标签把超市面包、大多数酸奶产品、婴儿配方奶粉、植物肉和许多鹰嘴豆泥品牌都算了进去。
  • 另一些人为 NOVA 分类辩护,认为它大体上是一个可用的公共卫生工具,同时也承认它把明显有害的食品(如糖果)和较难判断的食品(如加了果胶的原味酸奶)混在了一起。
  • 一个反复出现的区分是:UPF 与“超可口(hyperpalatable)”食品。许多人认为,健康风险更多与超可口性和热量密度相关,而不是与加工本身相关。

危害的可能机制

  • 一条较为详细的论点是:高度加工会破坏食物的“基质”,使营养物质快速变得可生物利用(“lable”),从而使血糖和其他代谢负荷飙升;稳定剂被视为这种现象的标志。
  • 批评者认为这过于复杂或前后不一(例如,熟蛋与生蛋、牛排与牛肉干),并强调更简单的驱动因素:分量大小、精制碳水、去除纤维以及高饱和脂肪。
  • 也有人担心抗微生物添加剂对肠道微生物群的影响,但另一些人指出,许多稳定剂都经过充分研究并在全球范围内被接受。

酸奶、面包、面粉和肉类替代品

  • 很长的分支讨论了:用工业面粉自制的烤面包,或加味/加稳定剂的酸奶,是否应与工业 UPF 一样看待。
  • 相关例子被用来说明这种标签可能误判:并非 UPF 的加糖酸奶可能热量很高,或者高度加工的肉类替代品在营养上可能仍优于红肉。
  • 有些人最后认为“UPF”作为健康信号很弱:许多不健康食品并不是 UPF,而一些 UPF 相对无害甚至有益(例如高纤维玉米饼、在需要时使用的婴儿配方奶粉)。

烟草工业的角色

  • 几条评论强调,真正从烟草转移过来的不是某种特定成分,而是制度性知识:如何工程化地推动重复消费,以及如何进行激进、面向儿童的营销。
  • 讨论了历史例子:烟草公司收购食品品牌(如 Kraft、Nabisco),重新配方使产品更“超可口”,以及把香烟上的卡通吉祥物和包装技巧挪用到含糖饮料和零食上。
  • 另一些人指出,高度加工食品(Wonder Bread、玉米片、Twinkies)早在 20 世纪 60 年代之前就已存在,认为烟草并没有发明 UPF,而是放大并精炼了它们。

责任、营销与监管

  • 有人警告说,对有明确欺骗历史的公司进行“无责化”分析很危险;另一些人则认为,理解激励机制对于防止重演是必要的。
  • 大家普遍同意营销会制造需求,包括对水和含糖饮料的需求,而且人们低估了宣传的影响。
  • 有人建议在标签上实现完整的供应链透明度;也有人怀疑当前关于“UPF”的讨论可能会分散对具体化学物质和做法的关注。

像 Huel 这样的代餐

  • 共识是:像 Huel 这样的产品属于高度或“超超加工”食品。
  • 一些人即便如此仍会选择它们而不是快餐,前提是营养构成相当或更好。
  • 另一些人提醒说,营养科学还不够精确,不能假定把分离出的营养素重新组合成粉末就等同于全食物的长期健康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