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理论:软件会把人逼疯

文章认为,软件的非物质性和低感知变更成本,会鼓励持续重构、过度复杂的架构和追逐潮流的方法论,进而制造混乱的工作环境和倦怠。评论者把这种不稳定性更多归因于代码本身之外的激励机制:高速增长、数据驱动的功能更替,以及与用户和实施成本脱节的管理者。许多人主张通过更紧密地与真实用户形成反馈闭环、自己“狗粮”自己的产品,并抵制不必要的变更,来恢复理智并构建更简单、更可靠的系统。

洗手的旁支话题与“理智”基线

  • 讨论一开始就围绕“如今频繁洗手算不算‘疯’”展开。
  • 几位评论者提到,疫情后洗手更频繁了,也感觉生病少了。
  • 有人引用了 Cochrane 关于物理干预的综述:手部卫生的收益有限但不确定;依从性低削弱了结果;口罩证据也同样不确定。
  • 也有人回忆起此前 HN 上关于“脏手”可能有益的争论。
  • 还有人认为,仅凭这类习惯来判断理智与否,说明文章一开始的前提就不稳。

开发者、用户,以及组织结构

  • 很多人认为,问题不在软件本身,而在于把软件做出来时完全脱离了用户,这才会“把人逼疯”。
  • 与客户直接、定期接触(包括做一线支持)被视为能让人保持脚踏实地,也更容易看清问题。
  • 当沟通只通过项目经理/产品经理中介时,需求会被扭曲,优先级会变成政治问题,开发者也会脱离真实问题。
  • 有人说开发者本身就常常抗拒接触用户,觉得那是在分心;也有人认为这种态度不专业,但指出激励机制不对(绩效和工单吞吐量挂钩)。

分析数据、可用性与功能决策

  • 有人批评过度依赖分析数据却缺乏上下文。
  • 常见模式是:根据原始使用次数删掉很少被用到的功能,却忽视了关键但不频繁的工作流以及可发现性问题。
  • 例子包括:浏览器“关闭右侧标签页”选项因点击率低而被移除;评论者认为,低频不等于不重要。
  • 管理层有时会“制造”数据(先把功能埋起来),以便为裁撤提供理由。
  • 可用性研究以及反复观察用户与界面搏斗,常常会推翻从分析数据得出的假设。

Dogfooding、共情及其局限

  • 使用自己的软件被赞为避免疯掉、快速发现摩擦点的强大方式。
  • 这也被认为能带来更好的可访问性,以及更可信、低摩擦的工作流。
  • 但如果开发者以狭窄、专家式的方式使用产品,而这与普通用户不一致,dogfooding 也可能误导。

技术迭代、复杂性与行业文化

  • 有人把过去小而专注的团队交付关键系统,与如今大团队发布过度工程化的 CRUD 应用作对比。
  • 技术迭代和臃肿的工具链被归咎于浪费精力和认知超载,从而加剧这种“疯癫感”。
  • 也有人认为真正的驱动因素是金钱和竞争性炒作:一切都必须被包装成“平台”或“数据公司”,于是平庸产品也被重新描述成能改变世界的东西。

软件的本质与预期

  • 软件的非物质性和可塑性鼓励持续变化;变更成本被认为很低,于是所有事情都变得紧急。
  • 用户往往把软件输出当作权威且可信;当出现 bug 或传播延迟时,他们会经历远超比例的焦虑。
  • 也有人认为,软件只是暴露了人类既有的自负、妄想和企业失调,而不是独特地造成了这些问题。

对这篇文章的反应

  • 很多人觉得这篇帖子很有共鸣也很好笑,抓住了行业里真实的失调。
  • 也有人认为它东拉西扯、结构松散、篇幅过长,中心论点薄弱或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