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种语言的创造者与其拥有者强烈分歧时 [pdf]

围绕即将到来的 C++26 标准中尝试加入“contracts”的失败,暴露了该语言原始设计者、ISO 标准委员会以及更广泛的 C++ 社区之间的深层分歧。评论者争论究竟谁真正“拥有”一种编程语言——标准机构、实现者还是用户——以及委员会主导的演进是否正在把 C++ 变成一种难以驾驭且不安全的语言,相比之下,Rust 或 Zig 等更新方案更具吸引力。这一事件被视为对 C++ 长期生命力、向后兼容边界,以及在多核硬件和 AI 辅助开发时代编程语言应如何治理的一次检验。

语言所有权与治理

  • 关于是否有人“拥有”一种语言的争论:
    • 一方认为:标准委员会“拥有”标准,因此也就拥有了语言的未来;有一个治理机构可以避免分裂或停滞。
    • 另一方认为:他们只拥有文档;真正的所有权在编译器实现者和用户手中,如果标准不实用,他们可以忽略它。
  • 关于委员会模式与“仁慈的终身独裁者”(BDFL)模式的讨论:
    • 支持 BDFL:能产生更连贯、统一的设计;委员会设计会产生怪异之处和复杂性。
    • 反对 BDFL:无法扩展,也无法在退休/去世后持续存在;成功的语言已经转向委员会或更分布式的治理方式。

C++ 的复杂性、学习曲线与设计

  • 几位发帖者描述了尝试学习现代 C++ 后最终放弃,并提到:
    • 做同一件事有多种重叠方式(指针、迭代、容器、算法)。
    • 持续演进和历史包袱;有一种“考古挖掘”的感觉。
  • 其他人则认为:
    • 你只需要其中一个子集;把 C++ 当作工具箱,按需要添加功能。
    • 许多语言都有遗留问题;只是 C++ 更显眼、使用更广泛。
  • 对于新人需要在脑中同时处理多少种指针/引用类型,以及“非必要不用指针”是否现实,存在分歧。

Contracts 特性与 C++26 僵局

  • 讨论高度集中在提议中的 contracts 功能以及失败的 C++26 投票:
    • 创造者对当前设计的反对意见(例如语义、缺乏实现、缺乏真实世界使用)被广泛视为有实质内容。
    • 有些人认为,与现有的 assert 风格检查相比,contracts 是不必要的。
  • 提议的路径包括:跳过 C++26、删除 contracts、调整 contracts(例如保证强制执行)、重新投票,或将标准化工作从 ISO 转移出去。
  • 对“保证强制执行”存在分歧:
    • 支持:在混合代码库和加固库中,可靠性需要它。
    • 反对:代价可能太高或破坏性太强;编译器和工具还没准备好。

安全性、Rust 与其他语言

  • 有人强烈批评 C++ 天生不安全,并且不适合一个漏洞无处不在、自动化查错日益普遍的世界。
  • 反驳意见:
    • 现代编程习惯和工具(包括 LLM)可以发现并修复许多 bug。
    • 其他系统语言(如 Rust)同样复杂,在困难领域也依赖 unsafe。
  • 有人认为,如果从零重新设计,大部分 C++ 的复杂性其实并非必要。

并发与硬件

  • 提到经典的“免费午餐已结束”论点,以及 C++ 在定义其他语言所用内存模型中的作用。
  • 对这些想法的影响有多大,以及语言是否真的已经“赶上”多核时代,存在分歧:
    • 有人希望并发成为语言的一等公民(结构化并发、核心亲和性)。
    • 也有人认为并发最好隐藏在运行时/标准库中;大多数开发者不想处理底层调度或弱内存模型。

LLM 与 C++ 实践

  • 几位发帖者表示,把 LLM 当作 C++ 导师或结对编程伙伴,体验不错。
  • 另一些人指出,C++ 的复杂细节仍会让 LLM 生成的代码触发 lint 和工具报错。
  • 还有一点轻微的元讨论:LLM 被用于编写接近标准化的文档,以及它们的文风特征是否容易辨认。

C++ 的前景

  • 有些人认为 C++ 已经过头了,或者“快到头了”:
    • 按设计就不安全、日益复杂,并受到更安全替代方案的压力。
    • 路线图被认为过于臃肿;新的大功能(modules、contracts)被看作半成品。
  • 另一些人则预计 C++ 还会持续数十年:
    • 现有代码库和库生态庞大。
    • 广泛的编译器支持,以及仍然有吸引力的性能特征。
  • 总体语气:对大型复杂新增内容的疲惫感在上升;人们怀疑当前流程能否在演进与一致性之间取得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