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房财富毫无意义、具有破坏性,并在根本上改变社会
澳大利亚和其他富裕国家不断上涨的房价,被许多人视为不是繁荣的标志,而是财富从更年轻的租房一代转移到年长的资产所有者一代。评论者把住房变成投机资产和退休计划,归因于一系列政策选择——房地产投资税收优惠、严格分区、低利率,以及高移民却没有相匹配的建设。提出的修复方案包括上调分区密度、实行土地价值税、收紧贷款和削减激励,但许多人指出,房主的政治力量使得实质性改革很难实现。
住房作为财富、庇护与代际鸿沟
- 许多人认为,房价上涨并不会让社会更富;它们只是把财富在房主与非房主之间重新分配。
- 对于典型的房主来说,如果必须在同一市场再次购房,账面收益往往只是幻觉;真正的意外之财主要来自:
- 缩小居住规模、搬到更便宜的地区,或继承房产。
- 也有人强调,住房财富确实会扩大选择:房屋净值可以用于退休、孩子首付,或其他投资。
- 一些人把住房财富视为一种类似庞氏骗局的转移,从年轻租客转向年长房主。
政策激励与税收结构
- 澳大利亚的具体情况:负扣税、资本利得折扣、低土地税,以及对新建住房的重税,被认为在推动投机并限制供应。
- 对美国/英国政策的类似批评:按揭利息抵扣、资本利得减免、房产税上限(如 Prop-13 式制度),以及把出租业务按企业方式征税,都会把资金导向住房而不是生产性投资。
- 有些人把问题归因于央行政策:长期极低利率加上宽松信贷提高了借贷能力,因此推高了房价。
民主、邻避主义与地方否决权
- 反复出现的主题是:年长、拥有资产的选民主导政治,并阻止密度提升和改革,以保护他们的纸面财富。
- 邻避主义反对常被描述为高度不具代表性,但通过地方听证会和分区委员会却拥有很强影响力。
- 有些人坚持民主才是解决方案(更强的州/省级规则凌驾于地方否决权之上);另一些人则认为体制上已经被俘获。
供给、分区规划与城市形态
- 许多人呼吁大幅上调分区密度,并允许依法即建的密度开发(举例包括:BC、加州、奥克兰、明尼阿波利斯、亚洲部分地区)。
- 反对观点:
- 上调分区密度可能只是把土地价值抬得更高,尤其是在核心地段。
- 即便大规模建房,也可能只能温和降低价格;如果建过头,还会带来崩盘风险。
建造成本与生产率
- 多位发帖者指出,建筑成本的上涨速度远远快于材料和技术所能解释的程度。
- 争论中的原因包括:
- 监管、审批、检查,以及安全/能源规则。
- 鲍莫尔效应与建筑生产率停滞。
- 分散的、现场施工、低自动化建造方式,而不是工厂式生产。
- 有些人声称新建房屋是质量很差的“纸板盒”;另一些人则指出,标准和配套设施已经提高。
移民、人口结构与地理
- 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极高的净移民被广泛归咎为需求增长快于强劲的建设能力。
- 老龄化人口、更多单人家庭,以及希望独自居住的预期,都会提高人均住房需求,即便人口并没有“暴涨”。
- 地理因素也很重要:澳大利亚适居、沿海地区的集中,以及中等规模城市有限,限制了现实中的“搬去便宜地方”选项。
拟议的修复方案与整体情绪
- 建议的手段包括:土地价值税或乔治主义式税制、取消对房东的税收优惠、减少或重塑移民、大规模公共建造或模块化建造、简化许可,以及把限制性分区重新界定为需补偿的“征收”。
- 人们普遍悲观,认为这些事情短期内都不会发生,因为现有房主及其政治权力从现状中获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