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TikTok 全球平台异常与中共地缘战略目标一致 [pdf]

一项未经同行评审的研究声称 TikTok 的标签模式与中国共产党的地缘政治目标相一致,这引发了对该平台影响力及论文方法论的审视。评论者争论,将 TikTok 与 Instagram 比较是否真的能揭示政治偏见,还是只是反映了各大社交网络不同的用户人口结构与不透明算法。讨论进一步扩展为关于外国与国内宣传、国家安全风险、言论自由规范,以及考虑到美国平台同样会塑造和压制政治内容,封禁 TikTok 是否合理或虚伪的更广泛争论。

方法与发现受到争议

  • 核心方法:比较 TikTok 与 Instagram 上的标签频率,以推断与中共利益一致的压制/推广。
  • 多位评论者认为这是一种很弱的代理指标:
    • 标签计数忽略了触达量;一条被放大的视频和很多低触达视频看起来是一样的。
    • 平台人口结构和地区性封禁(例如印度封禁 TikTok)都可能解释这些差异。
    • 将 Instagram 作为“基线”也受到质疑,因为 Meta 本身也被指控存在政治性降权/放大。
  • 另一些人指出,这项研究沿用了 TikTok 自己先前的标签方法论,但也有人指出 TikTok 自己曾警告这种指标并不完整。
  • 评论还批评报告缺乏统计检验、标签选择标准不清,以及报告中存在不一致之处;有人把它称为迎合反 TikTok 情绪的非严谨“素材”。

平台偏见与比较

  • 有人认为,同样的标签比例逻辑也可以反过来证明 Instagram 才是带偏见的一方,或者两者都是。
  • Meta 对巴勒斯坦/以色列内容的处理,以及 Facebook 在缅甸所扮演的角色,被引用为西方平台也会操纵舆论的证据。
  • 几位参与者强调,所有大型平台(美国、中国、俄罗斯)都与国家及地缘战略利益纠缠在一起。

宣传、地缘政治与不对称性

  • 对外国对手(中共)塑造另一个国家的信息生态表示强烈担忧,尤其是在美国平台在中国受限而 TikTok 在海外广泛运营的情况下。
  • 另一些人反驳称,美国媒体和科技业长期推动美国目标,包括政变、战争和制裁;因此只点名中国被视为虚伪,或者说是“whataboutism”,这取决于评论者。
  • 有些人认为 TikTok 那种“柔和”的内容(工厂/农场蒙太奇、STEM 信息流)是在进行微妙的亲中宣传;也有人说,在中共帮助下,美国平台本来就已经造成了足够多的危害。

监管、封禁与言论自由

  • 提出的应对方式包括全面封禁、限制外资持股比例、给“与国家有关联”的平台打标签,以及要求算法透明。
  • 反对封禁的人援引言论自由,担心“温和威权主义”,并认为提高对所有宣传的媒体素养会更有效。

更广泛的思考

  • 讨论进一步扩展到民主与独裁之争、美国衰落、中国的发展轨迹、公民权利的进步,以及美国公民是否低估了既有稳定性,同时又高估了外国信息战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