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认为美国犯罪率在上升。他们错了

许多评论者反驳“美国犯罪正在下降”的说法,认为由于漏报、罪名重新分类以及政治上“美化”数字的激励,官方统计低估了现实。另一些人则回应说,长期数据,尤其是谋杀数据,仍显示犯罪远低于 1990 年代水平,并指出媒体放大和生动的个人轶事扭曲了公众感知。这场讨论凸显了亲身体验与汇总数据之间的深层张力,以及在警务优先级、去刑事化、店铺行窃和可见混乱上升是否应影响选民判断等问题上的分歧。

感知 vs. 统计数据

  • 许多人认为,公众对犯罪的恐惧是由社交媒体和传统媒体放大耸人听闻的事件以及罕见的“异常案例”所驱动,而不是由日常现实所驱动。
  • 也有人反驳称,官方犯罪统计并不完整或具有误导性:诸如轻微盗窃和公共吸毒之类的行为可能被去刑事化、重新分类,或者根本没有被记录。
  • 谋杀率经常被拿来作为一个稳健指标(“尸体不可能被藏起来”),数据显示其远低于 1990 年代的峰值,并在 2020—2021 年激增后开始下降。
  • 批评者则回应说,单独关注谋杀忽视了生活质量类犯罪(盗窃、破坏、砸车窗、公共扰乱),而且尽管仍低于 1990 年代,谋杀率自 2010 年代中期低点以来已明显上升。

漏报、重新分类与激励机制

  • 多个轶事描述了人们因入室盗窃、破坏、酒驾、肇事逃逸等报警时,要么得不到回应,要么被转到非紧急热线,或者在长时间等待后放弃。
  • 有人称,越来越多人形成了一种“共识”:举报许多犯罪毫无意义;也有人指出,这种感觉几十年来一直存在。
  • 评论者强调,警察、市长和检察官都有通过不立案、降低罪名等级或选择性执法来“压低”数字的激励,并引用了 The Wire 等流行文化中的描绘。
  • 例如,加州提高盗窃门槛并转而按轻罪处理,被一些人视为在实际上将某些行为合法化的同时改善了统计数据。

地方差异与亲身体验

  • 不同城市的体验差异很大:一些人看到前所未有的可见混乱(公开吸毒、卖淫、明目张胆的店铺行窃、砸车窗),而另一些人则表示,尽管媒体叙事很糟,他们所在社区比 1990 年代到 2000 年代更安全。
  • 有几位评论者提到,华盛顿特区、西雅图以及某些大型都市圈的谋杀和劫车案件出现了明显上升,而有些地方(例如底特律)则让人感觉比十年前更安全。

媒体、政治与指标

  • 犯罪恐惧被视为高度政治化,并且对媒体互动量极具商业价值。
  • 有人批评那些关于“危险城市”的耸动“研究”,认为其建立在可疑的替代指标之上(例如 Google 搜索、Airbnb 摄像头)。
  • 也有人认为,就投票而言,对可见混乱的主观容忍度比全国趋势线更重要:即使统计上犯罪在下降,如果下降“还不够快”,也未必有意义。

轶事 vs. 数据与政策争论

  • 几条元评论指出强烈的确认偏差:人们只有在数据与自身经历相冲突时才会审视方法。
  • 关于该更信任汇总统计还是“我亲眼所见”,存在争议;有人把过度依赖统计称为一种“思想控制”,也有人坚持大规模数据远远胜过个人轶事。
  • 在政策层面,一个主题是:更严厉的判刑/监禁可以通过失去行动能力而机械性地降低犯罪,但并不能明显阻止个人犯罪;除此之外,评论者认为没有哪种政策在降低犯罪方面有可靠共识。

警察、企业与资源分配

  • 在大型商店中把基本商品上锁,以及广泛流传的店铺行窃视频,被拿来作为犯罪更严重的证据。
  • 也有人质疑,为什么公共警力资源应优先保护大型零售商的库存,而这些公司却裁员、削减安保、用税务策略尽量减少对地方的贡献,并把“损耗”视为经营成本。
  • 雇主的工资盗窃,包括大型连锁企业,被提及为一个更大但更少被执法关注的“犯罪”类别,这引发了一个问题:在稀缺的执法资源下,究竟哪些罪行更值得优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