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曼:我已经精疲力竭,而且我永远不会成就任何事(1985)

理查德·费曼在康奈尔大学感到精疲力竭,后来又通过“玩”摆动的板子重新找回物理学的故事,引发了人们对压力和指标如何扼杀科学、软件及其他创造性工作的好奇心的反思。评论者把他的经历与自己在学界和工业界的倦怠联系起来,批评“发不出来就出局”的文化、职业陷阱,以及低风险探索的消失。许多人认为,刻意地“玩”——做副项目、远离电脑的爱好,以及不必把生产力当成义务——对心理健康和真正的创新都至关重要。

费曼、玩耍与创造力

  • 许多人将这个故事视为对科学中“玩耍”的辩护:放下对重要性和指标的执念,可以重新唤回好奇心,并带来意想不到的突破。
  • 他的自传类书籍被反复推荐,尤其因为它们展现了他更脆弱、更有人情味的一面,以及诸如航天飞机调查附录之类的故事。
  • 有些人希望资助/终身教职委员会能吸收这一点:伟大的研究往往来自好奇心,而不是事先证明过的“影响力”。

倦怠与快乐的丧失(软件与研究)

  • 很多评论者深有共鸣:曾经像玩耍般的编程或研究探索,如今却变得毫无乐趣、只剩工具性。
  • 人们区分了令人兴奋的早期阶段工作与令人耗竭的维护和样板代码。
  • 有几位描述自己甚至已经无法写代码,或者只享受“无用”的黑客式小把戏、修改 Mod,或玩具项目。

学术界的结构性问题

  • 许多研究人员和博士生描述了严重的倦怠、抑郁和幻灭。
  • 批评包括:博士数量过剩而终身教职岗位有限;剥削性的博士后循环;政治与声望高于能力;嘈杂且往往武断的评审流程;指标驱动的文化(h 指数、论文数量)抑制深度、缓慢或基础性的工作。
  • 有些人认为,学术界“坏了但无法修复”,原因在于基本的供需关系和根深蒂固的激励;另一些人则把重点放在改革指标和发表规范上。

职业转变与其他选择

  • 一些离开学界的人报告说,尽管他们先前把离开视为“失败”,但在工业界或其他岗位上反而快乐得多。
  • 另一些人则感到被困住:工业界看起来更理性,却与他们低技术成熟度(low-TRL)的研究热情不那么一致;或者金手铐让他们留在无聊但高薪的工作里。

应对策略与“玩耍”恢复

  • 建议的方法包括:远离电脑的爱好、接受爱好不必完成、短小而有趣的副项目、定期的“黑客假期”、冥想、散步/洗澡,甚至稍微冒险的探险。
  • 有人提议养宠物作为接地气且有意义的陪伴,但也提醒要承担责任。
  • 也有人指出,在深度倦怠/抑郁中,即使爱好也会失去吸引力,因此解决办法并不清晰。

心理健康视角

  • 关于标签的争论:有人认为“倦怠 = 抑郁”,另一些人则强调因果关系并不清楚。
  • 一方警告过度将自己等同于诊断或创伤会增加压力;另一方强调需要保持觉察,但不要不断反刍。

技术、复杂性与怀旧

  • 一些人感叹现代工具链和 devops 的复杂性,并将其与早年更简单、更有趣的黑客时代作对比(例如 IRC、小脚本),那时风险较低,也更容易保持“玩耍”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