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HN:还有谁也在“什么都不做”?

许多软件从业者描述自己逐渐退出副业项目和职业“拼命文化”,往往是因为倦怠、对大型科技公司的幻灭,或生活优先级转向家庭与健康。与其把这看作失败,他们更将“什么都不做”视为在做自我修复:照顾心理健康、关系、简单爱好,并在外部认可或“下一个大事件”之外重新定义有意义的工作。几位发言者认为,动力和好奇心本来就是周期性的,而无结构的空闲期可能是一个必要的中性阶段,之后新的兴趣或更可持续的贡献形式才会出现。

倦怠、“什么都不做”和自我修复

  • 许多人描述自己感到倦怠、迷失方向,或即使有想法和技能也无法开始项目。
  • “什么都不做”往往实际上是在处理心理健康、作息、睡眠、锻炼,以及基本生活维护。几位发言者坚持这是真正的工作,不是失败。
  • 有些人把这个阶段看作必要的“中性地带”或重置期,让潜意识重新调整优先级。

人生不同阶段中的优先级变化

  • 几位提到在 30 多岁中后期到 40 多岁时,价值观会明显转变:对副业项目兴趣下降,更关注家庭、关系和简单的快乐。
  • 孩子、照护、疾病和死亡会重新定义工作:工作主要是为了给生活提供资金,而不是身份认同的来源。
  • 其他没有孩子或重大负担的人,则倾向于尽量少工作,以最大化空闲时间和低成本生活。

意义、虚无主义与平静心态

  • 有一条讨论在“做让你快乐的事”与专注于减少痛苦、培养平静心态之间展开(常提到佛教)。
  • 有些人认为意义是自我创造的(Frankl、Camus),任何自己选择的项目或关系都足够。
  • 另一些人强调帮助家人/社区,而不是纯粹追求个人快乐,并指出把私人快乐最大化可能会为有害行为辩护。

对科技与工作的幻灭

  • 许多人觉得科技已经从乐观的改变变成了注意力成瘾、广告和暗黑模式;大型科技公司被比作“毒贩”。
  • LLM/AI 热潮以及此前的周期(加密货币、VR)被视为重复且令人沮丧;有些人觉得非 AI 软件现在被低估了。
  • 公司工作被描述为单调、政治失调、财务回报也不再那么高;有人提到行业年龄歧视以及工程师价值下降。

疫情、远程工作与孤立

  • 疫情冲击和远程工作被广泛视为诱因:职业受损、人生里程碑推迟、孤立感增强,以及对以工作为中心的身份的重新评估。
  • 一些更年轻的发帖者说,看到政府和社会“互相翻脸”让长期项目显得脆弱而毫无意义。
  • 另一些人指出,独居 + 远程工作与空虚感相关;有伴侣、孩子或办公室接触可以缓冲这一点,但也有反例。

替代路径:爱好、“小”工作与非科技道路

  • 许多人把精力转向烹饪、烘焙、音乐、瑜伽、健身、帆船、农耕、旅行、数学俱乐部或学习乐器;这些事情更具体,也更容易分享。
  • 有些人转向或考虑转向技工、医疗保健,或在受监管行业中从事低压力的“无聊”软件工作。
  • 几位明确拒绝拼命文化和“下一个大事件”,更喜欢“small web”、本地社区,或仅仅做一个好父母/好朋友。

对生产力和职业发展的焦虑

  • 常见矛盾:想做有意义的事情,却怀疑其价值,担心被淘汰,或觉得任何不变现的项目都是浪费。
  • 也有人认为,网上“人人都在建设东西”的印象大多是幸存者偏差和表演;很多普通人只是工作和生活。

分享的应对策略与建议

  • 建议包括:治疗、冥想/Vipassana、佛教/Thich Nhat Hanh、写日记、长期休假、严格休息、微型项目,以及接受精力的季节性波动。
  • 也有人提到,如果长期冷漠无感,可以检查激素(例如睾酮)或抑郁。
  • 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是:停止追逐外部认可;自己定义成功,专注于关系,并接受“什么都不做”一段时间可能是最健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