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的英格兰有多“法语化”?

这段讨论将中世纪英格兰呈现为一个显著双语的社会:说法语的精英统治着说英语的人口,并在词汇、法律和文化上留下了至今仍可见的深刻印记。评论者探讨了诺曼法语如何在诺斯语及更早的法兰克语影响塑造下,为英语提供了大量法律、饮食和高雅词汇,而日常核心词汇则仍几乎完全是日耳曼语或诺斯语来源。讨论还涉及这段历史在当代的遗留问题,例如法语和西班牙语借词的发音规范,并推荐了追溯英语从原始印欧语到古英语、中古英语再到早期现代英语的资源。

法语对英语影响的范围

  • 许多评论强调法语对英语留下了深刻烙印,尤其是 1066 年之后,但也指出英语的核心日常词汇大多仍是日耳曼语/诺斯语来源。
  • 法律和正式领域保留了显眼的法语或英法语短语(例如 “cease and desist”、“aiding and abetting”),有时还会出现成对的近义重复。
  • 有人认为英语使用者过度强调诺曼转变;大多数中世纪平民很可能仍然说着接触法语极少的英语方言。

食物、动物与阶层

  • 经典例子:英语区分动物和肉类(pig/pork, cow/beef),反映出盎格鲁-撒克逊农民与说法语的精英之间的差别。
  • 讨论法语和德语如何以不同方式处理动物/肉类词汇,包括细微区分(vache/boeuf;Rind/Kuh)。
  • 相关趣闻:古旧的 “beeves”、复杂的牛类称谓(steer, heifer, bullock)及其日耳曼语词源。

复合词与构词

  • 对英语与日耳曼语复合构词的延伸比较:
    • 德语/挪威语/瑞典语通常把很长的复合词写成一个词;英语则更常写成分开的复合结构,之后有时才会融合(例如 windshield)。
    • 争论这究竟是语法差异,还是纯粹的拼写差异。
  • 来自斯堪的纳维亚语言的例子,以及法语词根借入(“biff”, “hakkebøf”)显示了日耳曼结构与罗曼词借用的混合。

发音政治(法语 vs 西班牙语及其他)

  • 英国媒体被指在法语词上努力模仿法语式发音,却把西班牙语词读坏了(例如把 “junta” 中的 “j” 读成硬音)。
  • 在美国,评论者看到相反情况:西班牙语往往更接近原生模式;法语词则被大幅英语化。
  • 也有人为适应性辩护:借词自然会向本地音系变化;坚持按原语言式发音可能会打乱说话流畅度。
  • 地名(Detroit, Beaulieu, NewfoundLAND, Des Moines)体现了历史上的英语化以及这种不一致性。

诺曼人、法兰克人,以及“到底有多法语?”

  • 围绕把诺曼人称为“French”存在争议:
    • 一方认为:到 1066 年时,他们已经说法语,并在文化上融入了更广泛的法国精英阶层。
    • 另一方认为:他们在族源上是诺斯人,拥有独特的诺曼方言与文化;“说法语的人”比“法国人”更准确。
  • 更广泛的观点:法兰克人最初是日耳曼人;加洛罗曼语逐渐占据主导;法语本身也包含大量早期日耳曼影响。

资源与历史语言学

  • 多人推荐了涵盖古英语、中古英语和现代英语的播客、视频与学术词典,以及关于英法语/诺曼语空缺的资料。
  • 也有几条评论指出,语言史使现代民族主义叙事和对“英格兰性”或“法兰西性”的固定观念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