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客户,骗子

一篇公设辩护律师关于那些习惯性对自己律师撒谎的客户的文章,引发了关于在一个普遍被认为严重失灵的系统中,什么才算有效且合乎伦理的辩护的争论。评论者们权衡,被告究竟是出于对严厉惩罚的理性恐惧而走向欺骗,还是出于操控性的自利;也讨论律师对客户显露出的挫败感和嘲讽,是否与真正的辩护相容。讨论进一步扩展到警察不当行为、伪证规则、对穷人的系统性偏见,以及社会应当对那些犯下严重罪行、但可能仍然只是“破碎”而非单纯邪恶的人给予多少同理心。

对这些文章的总体反应

  • 许多人觉得主文以及链接的《Eleven Magic Words》和其他帖子都很吸引人、很有力量,而且让他们对司法系统中自己知之甚少的部分有了更深的认识。
  • 一些读者认为《Eleven Magic Words》有些虎头蛇尾,因为关键的司法判决显得很随意;另一些人则认为,这种随意性恰恰是重点,也是它力量的来源。
  • 少数读者觉得文风有时令人困惑(例如期待对“elves”的呼应),或对某些措辞有意见,但总体上都同意这是强有力的叙事写作。

说谎的客户与激励机制

  • 普遍认同:被告往往会对律师撒谎,即使这会损害自己的辩护。
  • 对原因的解释分歧很大:
    • 一种观点:撒谎主要是操控性和自利性的,试图把自己的叙事“漂洗”给律师。
    • 另一种观点:撒谎源于对系统根深蒂固的不信任、人生经验告诉他们“诚实从来帮不上忙”,以及担心任何承认都会被拿来当武器。
  • 几位律师强调,对律师撒谎是被告能做的最糟糕的事情之一,会摧毁可信度和策略选择。

公设辩护人的态度与专业性

  • 一些批评者认为,文中所描述的态度带有嘲讽、阶级偏见,而且与辩护律师的角色不相容,尤其是对处境不利、受过创伤的客户。
  • 另一些人则认为,在写作中发泄挫败感是可以理解的;关键是在法庭上进行有力辩护,而他们认为作者确实做到了。
  • 争论集中在:嘲讽是否意味着缺乏同理心,并可能导致放弃那些行为不理性的客户。

警察、检方与制度公平性

  • 一方主张,警察经常撒谎、走捷径,甚至伪造证据,却几乎没有问责;因此辩护律师必须严格审视国家一方的案件。
  • 另一方,包括一些声称有法庭经验的人,表示大多数被告事实上确实有罪;辩护律师的角色更多是确保程序被遵守、指控与行为相符,而不是去揭露普遍存在的对无辜者构陷。
  • 还有一些人对作者是否低估了警察“出错”或不当行为的频率表示担忧。

法律伦理:在法庭上撒谎与坦诚义务

  • 讨论了禁止律师提交其明知虚假的证词的规则,以及当客户坚持作伪证时,这如何会迫使律师在审判中途退出。
  • 对“有效辩护是否‘需要’客户撒谎”存在分歧;许多人认为不需要——辩护应当聚焦于质疑证据,而不是编造事实。
  • 有人指出,不同法域之间存在差异,而“知道”客户在撒谎究竟意味着什么,也存在灰色地带。

关于撒谎与信任的更广泛反思

  • 多条评论将话题泛化:客户、雇主、咨询客户、房地产买家以及其他人,常常会在预算、目标或责任上撒谎。
  • 反复出现的主题是:不一致的激励机制、对被利用的恐惧,以及后天学来的不信任,都会让人们即使在诚实会带来更好结果时,也不愿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