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未来智能食品改造真菌基因组

基于真菌的食品的前景

  • 许多人认为,经工程改造的真菌比实验室培养肉更有前景:静态生长、富含蛋白质、化学用途广泛,而且更容易规模化。
  • 愿景是:调整氨基酸谱和微量营养素,产出可自我延续、低技术门槛的蛋白“存量”和更多样的新食品,而不是严格复制肉类。
  • 也有人认为,我们其实只需要多吃完整蘑菇或 mycoprotein,这类产品在 Quorn 等产品中已经存在。

蛋白质含量与营养争论

  • 生蘑菇每 100 克蛋白质含量低,是因为水分高;干蘑菇和 mycoprotein 的蛋白密度可接近肉类。
  • 讨论中还拿扁豆、大麻籽、鸡蛋、麸质和昆虫粉作比较;争论重点在于:
    • 蛋白质密度 vs. 碳水/脂肪。
    • 氨基酸是否完整,以及植物蛋白是否“较差”。
  • 一方认为,植物蛋白的氨基酸问题被夸大了,均衡饮食即可;另一方则坚持,在不摄入过多热量的情况下达到蛋白目标很难,尤其是在没有大豆或麸质的情况下。

加工、健康与“超加工”食品

  • 有人批评真菌肉类替代品属于超加工食品,可能不健康,并援引 NOVA 分类和流行病学研究。
  • 另一些人则反驳,称一项试验显示,经过加工的植物肉相较动物肉,改善了一些心血管风险指标。
  • 争议在于,“加工 = 坏”是否是一个有意义的健康判断启发式。

环境与资源论据

  • 一些人认为,若真菌/mycoprotein 能取代反刍动物肉,就可能大幅减少森林砍伐和排放。
  • 怀疑者则说,微生物蛋白的生产成本和真实环境足迹并不透明,而且可能很高(能源/化学品使用)。
  • 关于牛肉的长讨论:
    • 一方认为:牛肉占用过多土地和水资源,并且严重推动森林砍伐和水资源枯竭。
    • 另一方则认为:大量牛饲料和牧场位于并不与人类食物竞争的土地或副产品上;情况远比表面复杂。

文化、心理与经济层面

  • 人们对牛排和“真肉”有强烈情感依恋;有些人认为将肉类定价提高(以反映外部性)是公平的,另一些人则认为这是一种阶级战争。
  • 讨论还涉及昆虫作为高效蛋白;很多人对此感到厌恶,并将吃虫与贫困或尊严丧失联系起来,而另一些人指出,已经有数十亿人在吃昆虫。
  • 叙事方式很重要:食物会在“穷人食物”和珍馐之间切换(龙虾、鱼子酱);基于真菌的食品也可能被塑造成这两种形象中的任意一种。

产品设计与“假肉”诡异谷

  • 有些人希望真菌模仿肉类(红色、汉堡风格),以在不伤害动物的情况下满足对肉的渴望。
  • 另一些人则更喜欢真正拥抱真菌自身质地和风味的食品(蘑菇汉堡、由蘑菇制成的“手撕牛肉”),而不是模仿会流血的肉。
  • 还有人担心出现感官上的“诡异谷”:假肉既不像真正的肉那样令人满足,也没有作为独立食品的吸引力。

安全与技术担忧

  • 真菌单细胞蛋白可能含有较高的核酸,需要通过加工降低嘌呤/尿酸。
  • 有人随口拿“《Last of Us》式真菌威胁”开玩笑并略有担忧,但普遍共识是这属于虚构。
  • 除了食品应用,人们还简短提到真菌的结构性用途(例如菌丝皮革、建筑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