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旧工作是不是只因为欺诈才存在?

情感影响与工作的意义

  • 许多人都能共鸣于意识到自己过去的工作毫无意义,或者项目从未真正交付;感受从愤怒和哀伤,到庆幸自己避免了长期维护不等。
  • 有人认为所有软件都是短暂的,因此应把重点放在技能、人际关系,以及工作之外的生活上。
  • 也有人反驳:把几十年时间花在既无用又不愉快的工作上,感觉就是在浪费自己有限的时间和能动性。

欺诈、资助与预算激励

  • 有多则轶事讲到政府和学术项目里,为了“把预算用完”而虚增工时或成本。
  • 关于反向激励的讨论很强烈:少花钱会导致未来预算被削减,所以管理者会理性地超支或把工作拖长,有时甚至接近违法。
  • 例子包括大学“最大化”使用资助、SBIR 规则导致设备重复购置,以及公共部门项目里节约开支反而受罚。

外包、承包与财务游戏

  • 一个反复出现的模式是:员工或承包商先被“裁掉”,随后又通过大型供应商以更高的总成本重新雇回。
  • 给出的原因包括:编制上限、OPEX 与 CAPEX 的会计处理、供应商整合政策、承包商任期的法律限制,以及政治形象考虑。
  • 许多人描述大型银行、政府和军队在员工与承包商身份之间反复切换人员,往往在增加支出的同时毁掉机构知识。
  • 云服务,如今还有 AI,被视为绕过采购摩擦和预算控制的另一种方式,常常导致无声的超支。

初创公司、VC 与“扑克”公司

  • 有人区分了雄心勃勃但注定失败的初创公司,与那些在结构上就是手续费机器、税务减记工具或投资人骗局的机构。
  • 讨论了 VC 的费用结构如何奖励融资和部署资本,甚至还有更具利益冲突的模式:投资组合公司向其投资人反向支付“服务费”。
  • 一些孵化器和公共创新项目被描绘成把钱导向大型既有企业,而不是真正的初创公司。

道德责任与举报

  • 争论很尖锐:有人认为,在欺诈或有害的体系里工作的员工有责任揭露不当行为;也有人强调法律风险、薄弱的举报人保护,以及个人生存问题。
  • 常见观点是:如果你不知道,就不构成过错;但一旦你怀疑存在欺诈,就会面临伦理与自保之间的艰难权衡。

更广泛的反思

  • 话题又回到“狗屁工作”、浪费的普遍存在,以及资本主义或人性是否“本质上腐败”。
  • 许多人得出的结论是:尽可能学到东西,拿到报酬,尽量不要伤害别人,也不要把自己的全部身份都绑定在任何一份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