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AI 作弊后,常春藤教授要求线下期末考试;成绩下降了 50%
居家考试、监考与作弊
- 许多人认为开卷居家测试在“结构上”就容易作弊,这在 AI 出现之前就是如此;AI 只是把这一点变得更明显。
- 有几位描述了严格的线上监考设置(锁定浏览器、外接摄像头、房间扫描、音频监控),并声称这些措施甚至能让作弊比线下考试更难。
- 其他人则认为,唯一稳妥的结构性解决方案就是线下考试;他们对把这当作一个新困境感到惊讶,因为在 COVID 之前,大多数考试本来就是线下进行的。
AI 对评估的影响
- 一些人说,大规模使用 AI 表明成绩已不再衡量学习,并援引 Goodhart 定律:一旦学位/成绩成了目标,它们就不再是好的指标。
- 一个关键担忧是:许多学生甚至可能根本不把使用 AI 视为“作弊”。
- 一种观点认为:禁止 AI 就像禁止计算器或互联网;学术界必须重设作业,把 AI 视为一种认知工具,并提出更难、更高阶的问题。
- 反对观点则是:如果在没有 AI 的情况下分数下降约 50%,那说明学生丢掉的并不只是“记忆辅助”;他们根本没有学会这些内容。
大学与成绩的目的和价值
- 几位评论者认为,大学主要是一个资质证明和“打卡项”,而不是学习经历。
- 大规模作弊会削弱学位的信号价值;建议从开除作弊者到极端的刑事处罚不等(后者也有人批评)。
- 有些人认为,绝大多数只把大学当作“拿证书”场所的人根本不该上大学;他们主张更好的技工和学徒路径。
常春藤、智力与特权
- 文章中“常春藤学生按定义就是聪明的”这一说法遭到广泛批评。
- 许多人指出,常春藤学生群体既有学业很强的人,也有高度特权的人;财富和准备往往和原始能力一样重要。
- 一条很长的分支讨论特权是否意味着更大的道德义务,并一路争论到税收、公平和国家例外论。
未来劳动力与政治经济
- 有人预测,随着 AI 侵蚀学位的意义和入门级岗位,整整一代人会困在零工工作中,使社会“空心化”。
- 其他人认为,核心问题是资本主义和资历主义,而不是 AI 本身;AI 只是暴露出学位从来都不是专业能力的可靠替代指标。
- 对于 AI 会把社会推向更平等的制度、更严酷的“超级资本主义”,甚至法西斯主义,大家意见不一;参与者争论这些路径各自有多大可能性。
教育可能如何适应
- 提出的改革包括:
- 转向线下笔试、口试和实践演示(例如一对一、类似飞行检查的评估)。
- 使用个性化考试(例如让学生解释自己提交的代码),以揭示谁真正理解了作业。
- 重设课程,使学生先学基础,再把 AI 当作放大器,而不是拐杖。
- 一些教育者报告了双峰结果:一部分学生显然学得很好并茁壮成长,而许多学生则依赖 AI 或其他捷径,无法解释自己的作品。
伦理、规范与学生态度
- 多位评论者表示,即便在 AI 出现之前,大多数同学也已经在作弊(例如使用摘要和抄袭),这表明这是一个长期存在的文化问题。
- 几个人认为,如果机构默许作弊(而不是明确惩罚),学习的激励就会崩溃。
- 另一些人强调,教育应重新聚焦于那些真正想学习的少数有动机者,同时努力——但不能想当然地——把更多学生带入这个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