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邦规则下,学院必须让毕业生过得更好,否则将失去财政资助
对“无害”规则的支持
- 许多人欢迎将联邦资助与经济结果挂钩,尤其是为了:
- 取缔掠夺性的营利性“文凭工厂”和低质项目,这些项目把成本外部化,却攫取学费。
- 迫使大学在经历了数十年的学费通胀和行政膨胀后,重视效率、成本和学生结果。
- 让贷款与偿还能力相匹配,避免学生被诱入会毁掉人生的债务,只为拿到并不能提高收入的证书。
- 有些人认为,这只是把长期适用于按学时/职业培训学校的“有报酬就业”标准,迟来地延伸到传统学院。
- 还有人认为,区分以下两类项目是合理的:
- 职业培训项目(其投资回报率应当明确),以及
- 纯粹以增益为导向的项目,这类项目不应通过贷款获得联邦补贴。
担忧与批评
- 强烈反对者认为,这把教育简化为收入指标,并威胁到人文学科、艺术和“非实用”领域。
- 人们担心它会:
- 通过激励学院排除能力较弱或更贫困的学生来保护指标,从而降低社会流动性。
- 缩小入学机会,尤其是在教师薪资或公共利益职业收入偏低、但社会价值很高的领域。
- 通过选择性统计或不断改名的项目来钻空子。
- 有几位评论者将其描述为更广泛“反教育战争”或对大学和文理教育的政治攻击的一部分,甚至可能为基于内容的削减资助铺路。
学生贷款与破产
- 一个很大的分支讨论为什么学生债务大多不能通过破产清除:
- 支持限制的一方认为:如果可以轻易破产,利率就会升高、获取贷款会受限,当前贷款体系会崩溃。
- 支持清除的一方认为:其他无担保债务也可以通过破产清除;破产本身已经有严重后果;对道德风险的担忧被夸大了;不可清除被视为有利于放贷人的监管俘获。
- 讨论中提出的想法包括:设定有限期不可清除(例如 7—10 年)、按收入还款,或与其他债务完全同等待遇。
谁应该资助什么
- 一派认为:纳税人不应为低回报率学位买单;出于自身兴趣的学习可以由自己负担、通过更便宜的选择实现,或依靠慈善。
- 另一派认为:教育(包括人文学科)是支撑民主和生活质量的公共产品;公共资助应反映这一点,甚至可以通过免费或大幅补贴的高等教育来实现。
- 有些人建议:
- 让院校为贷款共同签字,或分担违约风险。
- 将类似技校的职业培训与广泛的学术教育分开,并采用不同的资助方式和预期。
实施与衡量问题
- 多位评论者质疑:
- 将毕业生与“平均的、仅有高中学历的工人”相比,却没有充分控制筛选效应、地理位置、家庭背景或裙带关系。
- 使用职业生涯早期收入而不是终身结果。
- 如何处理博士培养路径、未工作的毕业生(例如照护者),或在本专业之外工作的毕业生。
- 数据隐私,以及如何实际追踪那些“没上大学”但做着类似工作的人。
更广泛的系统性问题与替代方案
- 被广泛提及的根源包括:学历主义、联邦贷款补贴推高价格、非营利机构通过夸大的薪资和设施进行“揩油式”套利,以及 K-12 基础教育准备不足。
- 建议的替代方案或补充措施包括:
- 让学生贷款可以通过破产清除;将利率封顶或与通胀挂钩。
- 免费或低成本的公立大学;更多投资社区学院和宿舍。
- 更好的透明度:强制报告不同学位层级的收入和债务。
- 鼓励在大学前休学间隔年、工作或公共服务,以减少盲目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