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两年前的 Hacker News,就像进入了另一个更好的宇宙

许多长期 Hacker News 读者觉得,AI 相关帖子、机器人生成内容,以及更尖锐、更犬儒的语气,已经把这个网站彻底改变了。评论者在争论这是否反映了科技行业和互联网文化的更广泛变化——例如炒作周期、enshittification 和社交媒体式的愤怒情绪——还是任何不断增长的社区都不可避免的“Eternal September”。有人提出技术修复方案、替代网站或仅限邀请的空间;也有人认为,在一个越来越喧嚣的网络里,HN 仍然提供了异常高质量、由真人参与的对话。

感知到的 AI 泛滥

  • 许多人觉得 AI 已经淹没了 HN:在过去 1–2 年里,新提交内容里“几乎所有”都是 AI,首页内容也有很大一部分与 AI 相关。
  • 也有人说主页的内容结构仍然算合理(例如某些日子 25 条里只有大约 5 条是 AI),并认为这对一种变革性技术来说很正常。
  • 大家会拿过去的炒作周期来比较(crypto、NoSQL、blockchain、Docker、Ruby/Go),但几个人认为 AI 的主导程度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并引用了热门查询作为依据。

过滤、标签和绕过办法

  • 有人提议给 AI 单独加标签(类似“Show HN”),甚至建立一个只讨论 AI 的独立网站。
  • 用户提到一些用于去除 AI 话题的工具(例如 unslop.news、自动隐藏 AI 标题的浏览器扩展、能每天隐藏 100–200 条帖子的个人过滤器)。
  • 一些人认为标签很有帮助,但另一些人引用了在其他网站上的经历,认为标签会引发戏剧化冲突、围猎式指责和碎片化。

机器人、LLM 与真实性

  • 人们普遍担心,AI 生成的帖子、评论和“slop”正在淹没人类声音,不只是 HN,还包括 Reddit、Twitter/X 和 GitHub。
  • 有人担心未来开放论坛会变得无法使用,除非进行大量机器人过滤,或者迁移到仅限邀请的空间(Discord、Signal、Telegram)。
  • 关于验证作者是否为真人的想法(例如用 PGP 签名帖子、BOT 标签)被批评为不切实际、带有精英主义色彩,或者很容易被复制粘贴的 LLM 文本钻空子。
  • 也有一部分人觉得,对“这是不是 AI 写的?”的执着本身就让人疲惫且无益。

负面情绪、文化转变与政治

  • 很多人表示,如今更多的是恶意、空洞的冷嘲热讽和敌意式围攻;有人说 HN 现在让他们感到愤怒,这和他们离开 Reddit 的原因很像。
  • 另一些人则坚持认为政治内容仍然相对少见,真正占主导的是 AI,而不是政治。
  • 也有人把负面情绪上升联系到更广泛的社会趋势:大约从 2016 年起失去技术乐观主义、平台的“enshittification”、经济与政治压力,以及技术从赋权工具变成压迫工具的角色。

版主、社区走向与反驳意见

  • 对版主的评价两极分化:一方面被称赞为独一无二地好,另一方面又被批评为僵化、反应迟缓,而且有时对 flag 过于严厉。
  • 有人认为 HN 几年前就已经进入了“Eternal September”;也有人指出,关于衰落和“变成 Reddit”的抱怨已经持续了十多年。
  • 尽管存在这些问题,很多人仍然认为 HN 依旧是当今少数几个几乎没有机器人、信噪比很高的技术论坛之一,尤其是在小众或高度技术化的讨论、周末,以及美国高峰时段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