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在2022年的医疗支出比6个实行全民医保的国家加起来还多

美国联邦在医疗保健上的支出,如今已超过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和奥地利这几个政府为相似规模人口提供全民覆盖的总支出,但仍有数千万美国人缺乏全面医疗保障。评论者探讨其原因:行政开销高、医护教育与薪资昂贵、保险公司和药企定价激进,以及不佳的公共卫生指标(如肥胖和慢性病)都被频繁提及。许多人认为,单一支付体系或更强的国家议价能力有助于降低成本,但也有人指出,如果没有更深层的结构性改革以及愿意进行配给的政治意愿,仅仅改变付款方远远不够。

标题与措辞

  • 几位评论者指出,原文标题漏掉了“加起来(combined)”,这会让比较听起来像是“高出6倍”,而不是“比这6个国家为相近人口提供保障的总和还多”。
  • 不过,也有人认为这种标题仍然有点博眼球,甚至“不够科学”,主张按人均或按GDP调整后的比较,以及结果指标(如预期寿命)会更清楚。
  • 也有人说标题本身是准确的,并突出了核心观点:仅美国政府的支出就超过了6个覆盖全民的欧洲政府。

支出比较

  • 美国政府医疗支出约为 1.8 万亿美元,而德国、英国、法国、意大利、西班牙、奥地利六国合计约为 1.2 万亿美元,人口总量相近。
  • 美国医疗总支出约为 4.5 万亿美元(约占 GDP 的 16–17%),人均明显高于任何其他 OECD 国家;许多欧洲国家约为 GDP 的 8–12%。
  • 评论者强调,这里说的是政府支出;美国人还要在此之外支付大量私人保费和自付费用。

美国成本为何如此之高

  • 讨论中提到医生薪酬高、供给受限(住院医瓶颈、教育成本高),但估算显示医生工资只占总支出的约 8–10%,并非主要驱动因素。
  • 行政开销(保险公司、计费、编码、事前授权、营销)被反复提及,估计约占成本的 30%,远高于其他国家。
  • 药品和器械价格明显更高;美国法律往往限制公共部门议价,专利和“专利续命(evergreening)”做法也受到批评。
  • 以营利为目的以及准营利的医院体系、私募股权所有权,以及表面上非营利但运作方式像企业的医院,被视为主要的寻租中心。
  • 有几位评论者把这个体系称作是为行政人员和中介服务的“就业计划”。

单一支付与改革争论

  • 支持单一支付的人强调垄断买方议价能力、更低的行政开销,以及国际上的例子:全民制度用更少的钱覆盖了所有人。
  • 怀疑者认为,简单改变付款方并不能解决结构性问题(教育成本、供给约束、企业并购集中、专利制度、生活方式疾病负担)。
  • 还有人认为,美国也在为全球药物研发投入大量资金,所以即便改革后成本可能仍然偏高;而反方则指出,额外收入的大部分流向了营销和利润,而不是研发。
  • 也有人担心,任何真正的大规模重组都会让很多白领岗位消失,因此在政治上很难推进。

健康状况与公共卫生因素

  • 肥胖被反复提起:美国的肥胖率远高于对比国家,并且与慢性病和医疗成本强相关。
  • 也有人指出,肥胖本身反映的是系统性失败:食物环境、贫困、建成环境、久坐生活方式,以及预防保健不足。
  • 关于 GLP‑1 药物(例如 Ozempic)的争论:有人认为它们可能因减少并发症而节省成本;也有人质疑其长期费用以及行业的应对方式。
  • 美国慢性病患病率很高(例如相当大比例的人有多种慢性病),这既导致更差的结果,也增加了医疗使用量。

全民体系:优点与问题

  • 为全民体系辩护的人认为,“全民”意味着每个人都能获得一个基础层级的医疗服务,即便需要分诊;他们指出美国也有等待时间和获得障碍,只是这些障碍按保险和财富分层。
  • 批评者强调,加拿大、英国、波兰等地存在配给、漫长等待和覆盖有限的问题;有人报告等待时间长达数月甚至数年,并伴随质量问题。
  • 也有人描述了混合体系(德国、法国及其他国家),即公共覆盖实现全民化,但其上仍存在私人保险和私人医疗。
  • 许多人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任何模式是完美的:如果资金不足或管理不善,全民体系也可能表现不佳;但美国的独特之处在于,它同时实现了极高成本和不完整覆盖。

政治与结构性障碍

  • 游说、监管俘获,以及有意限制政府议价的法律,被视为核心障碍;有人认为“钱赚得太多了”,因此很难推动重大变革。
  • 文化因素(对“社会主义”的恐惧、强调奖励财务成功)也被认为是美国人容忍这一体系的原因;这个体系对富人运作得很好,但平均而言表现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