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航空首席执行官:我们在我们的 Max 飞机上发现了许多松动的螺栓

在阿拉斯加航空一架航班空中面板脱落事件后,人们在多架波音 737 Max 9 飞机上发现螺栓松动,这引发了对波音制造质量、企业文化和监管监督的更广泛担忧。评论者认为,多年的削减成本、质量检验弱化以及 FAA 的监管俘获,已经造成了系统性风险,无法仅靠对单一部件的局部检查来修复。航空公司把自己的审计员派进波音工厂,并暗示未来可能把订单转向空客,被视为信任深度流失的迹象,这种变化可能在未来多年塑造商用航空市场。

媒体呈现与公众认知

  • 有人讨论了一段 SNL 小品,它针对的是阿拉斯加航空而不是波音;不少人认为这是把责任指错了方向,甚至怀疑故意回避提及波音,不过也有人指出这只是对航空公司广告的戏仿。
  • 人们普遍觉得波音已经失去了公众信誉;有人注意到不再有“如果不是波音,我就不坐”的说法,一些乘客现在会主动避开 MAX 飞机。

737 MAX 的未来与市场约束

  • 很多人认为 737 MAX 不会消失:波音有成千上万的订单,空客的订单簿未来几年都已排满,而从零开始的全新设计需要 10–15 年。
  • 也有人反驳说,波音把巨额资金花在了股票回购上而不是新设计上,而航空公司最终可能会重塑机队(更多小型/大型飞机、延长现有飞机寿命)。

责任:波音、阿拉斯加航空与监管机构

  • 普遍共识是,波音的制造和质量体系才是主要问题;发现门塞螺栓松动或缺失被视为系统性问题的症状。
  • 有人指出,阿拉斯加航空在事发飞机上多次出现自动增压警告后仍继续运营,不过也有人说这些看起来是与传感器/控制器相关、彼此无关的故障,已按标准程序处理。
  • 多条评论提到 FAA 的“监管俘获”,尤其是将部分职责转给公司控制的指定代表,以及过去对波音的过度宽容。

质量、文化与工会

  • 长期批评认为:麦道并购之后以及“股东优先”的文化导致了削减成本、裁撤检查员、外包(如 Spirit AeroSystems),以及“工程文化”的衰退。
  • 过往事故(737 MAX 的 MCAS 坠机、阿拉斯加航空 261、Starliner 软件/测试失败)被拿来作为系统性质量恶化的证据。
  • 关于工会的争论:有人把责任归咎于工会装配工;也有人指出,非工会工厂也出现过严重的 787 问题,而高度工会化的空客并没有表现出类似的安全问题。

工程师领导 vs. MBA 领导

  • 一个很长的分支在争论波音是否需要一位工程师出身的 CEO,或者仅仅需要一位重视质量的领导者。
  • 一方认为:工程师更懂安全、长尾风险和“平台价值”,因此更可能抵制短期利润压力。
  • 另一方认为:工程师并不天然就会成为好 CEO;文化、激励机制和董事会行为更重要,而且在 MAX 风波的一部分时期,波音本来就有一位工程师出身的 CEO。

航空公司与客户的反应

  • 阿拉斯加航空和其他公司把自己的审计员派进波音工厂,被视为非同寻常,也表明深度不信任;不过有人指出,这类工厂验收监督在其他行业以及空客那里也很常见。
  • FAA 正在要求进行细致检查,但许多评论者认为,仅限于门和螺栓的检查远远不够;有人呼吁进行更广泛的审计,甚至在完成全面系统审查前停飞。

技术与流程问题

  • 讨论集中在紧固件做法上:保险丝、开槽螺母、扭矩规范、润滑、检查周期;许多人认为这些门塞螺栓更可能是从未被正确安装/正确拧紧,而不是在使用过程中逐渐松动。
  • 多次提到波音各项目对测试理念的误用(过度依赖单元/组件测试,端到端/集成测试不足)。
  • 有人建议航空公司加强维修报告和随机抽检,以更早发现系统性的制造缺陷。

政治、风险与“太大而不能倒”

  • 许多人认为波音由于其国防角色和就业影响,实际上“太大而不能倒”;大家预期的是救助或温和处理,而不是让其倒闭。
  • 建议从解雇董事会、追回高管薪酬,到国有化、重组,或者强制走 Chapter 11 以重置文化等不一而足。
  • 有几条评论区分了绝对风险(乘飞机仍然极其安全)与相对风险/信任(波音的发展轨迹以及美国工业声誉被认为已经严重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