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在看着互联网死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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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P、联邦化与替代架构

  • 强烈希望出现 P2P 社交网络，让用户自己选择同伴、信息源以及自己的排序算法。
  • 关于协议的争论：有人认为类似 BitTorrent 的客户端对客户端模式比以服务器为中心的 ActivityPub 更接近理想；也有人指出 BitTorrent 不适合小型更新，而 P2P 可能成本高或脆弱。
  • 提到现有或尝试过的方案：Mastodon/ActivityPub、ATProto/Bluesky、Secure Scuttlebutt、Lemmy、gossip 协议，以及经典的 RSS/Atom。
  • RSS 因开放性受到称赞，但也被批评不适合短内容发布，而且对普通人来说，自建托管在技术或财务上都过于苛刻。

大规模审核、垃圾信息与过滤

  • 几位参与者表示，天真的看法低估了规模：每天数十亿条帖子，而人们能关注的只有几十条。
  • 审核和垃圾信息过滤被视为必不可少；电子邮件过滤的例子显示了有多少垃圾会被默默拦截。
  • 有人担心，如果没有强力过滤，低成本的模仿、宣传和机器人会淹没有意义的内容。
  • 一些人提出小型、仅限邀请或付费的社区，以减少滥用和垃圾信息。

用户劳动、所有权与“剥削”

  • 对于无偿发帖/审核究竟是剥削还是自愿爱好，意见不一。
  • 有人认为贡献者创造了巨大价值，却被导向公司利润和 IPO；也有人说“报酬”就是社区和实用性。
  • 过去大型平台对“社区所有权”的承诺，被认为大多未兑现或被大幅稀释。
  • 还将其与开源和 OpenStreetMap 作比较：贡献会被商业用途吸收，但数据仍作为公共资源存在；有人建议通过许可证（copyleft）提供部分保护。

Reddit IPO、经济与恶化

  • Reddit 被突出为典型案例：长期高度依赖无偿版主，多年亏损，但高管薪酬很高，研发支出也很大。
  • 许多人认为 API 改动、广告加载和 UX 恶化，是在 IPO 前通过经典的“恶化”（enshittification）来提升变现。
  • 也有人反驳说，一个不盈利的平台必须改变，否则就会死；阻止规避广告的客户端被视为不可避免。
  • 对 Reddit 未来增长空间持怀疑态度；有人认为 IPO 时机不对，并预计回报疲弱。

中心化、“互联网的死亡”与下一步

  • 讨论了较长的历史脉络：从 90 年代的封闭花园（AOL、CompuServe）→ 开放网络/论坛 → 新的封闭花园（Facebook、Reddit、TikTok）。
  • 有人认为“面向大众市场”的互联网将保持公司化，而更小、由极客驱动的去中心化层会继续存在。
  • 也有人认为互联网并没有死亡，只是在变化；正在消逝的可能是“Web”或旧文化。
  • 担忧 AI 生成内容和机器人会增加噪音与审核负担，强化“死互联网”的感觉，不过也有人认为 AI 输出并不比现有的 SEO 垃圾更糟。

文化、UX 与策展

  • 对早期时代的怀念：个人博客、独立论坛、Google Reader 的社交功能，以及更少的算法中介。
  • 对激进弹窗、暗黑模式和广告密集设计感到沮丧——甚至在批评这些趋势的网站上也如此。
  • 有人认为，精选的高质量网站、小众论坛，以及订阅模式（例如 Kagi 风格）可能提供出路，摆脱广告驱动的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