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新法案瞄准政府向平台施压以压制合法网络言论

法案的范围与目的 / Jawboning

  • 讨论集中在“jawboning”上:即政府对平台施加非正式压力,要求其删除合法言论。
  • 有人将该法案与最高法院的 Murthy v. Missouri 判决联系起来,指出该案因缺乏诉讼资格而败诉,并认为这项法案会让未来的原告更容易起诉。
  • 也有人澄清,在 Murthy 案中,缺乏诉讼资格是因为证据不足,无法证明存在胁迫而不仅仅是请求,因此这项法案针对的是另一个缺口。

两党支持、动机与信任

  • 许多人指出该法案具有两党支持,并得到公民自由团体背书,认为这是一次罕见的跨党派捍卫网络言论。
  • 另一些人则非常怀疑,尤其是针对那些与反 BDS 法律或其他言论限制有关的提案人,并预测法案只会选择性执行,主要用于保护保守派叙事。
  • 还有几位认为,两大政治“阵营”在掌权时都会试图压制言论;把这视为纯粹的党派问题被认为是危险的。

政府劝说与胁迫

  • 一派认为,任何政府敦促平台遏制错误信息(例如疫苗相关)的行为本质上都是胁迫,应该被禁止;政府应当只用更多的言论和普通责任规则来回应。
  • 另一派区分劝说与胁迫:官员应被允许指出有害的虚假信息并敦促平台采取行动,但不能以监管报复相威胁。
  • 多位评论者指出,领导人的敏感,以及执照/并购杠杆,使得现实中这条界线很难划清。

言论自由的界限与有害言论

  • 围绕“绝对”言论自由与狭窄例外展开了长篇争论:威胁、欺诈、煽动、诽谤、淫秽内容等。
  • 有些人强调,美国的例外范围定义非常严格,并不会构成一般性的“有害言论”例外。另一些人则宽泛地把有害类别当作监管的更广泛依据,这引发了反驳,认为这种理解在法律上不准确。

平台、算法与公共承运人理念

  • 普遍认为,当前私人平台拥有自身的第一修正案权利来审核内容;它们不是国家行为者。
  • 有人希望由于网络效应和市场集中度,将大型平台按公共承运人监管;也有人认为算法放大使“城镇广场”的类比并不贴切。
  • 更广泛的担忧是,以参与度为优化目标的算法和成瘾式设计正在伤害“信息经济”,但监管算法又可能变成间接的言论控制。

网络言论的现状

  • 对于网络言论是否“比以往更自由”,存在分歧。
  • 有人举出逮捕、起诉和平台封禁的例子,说明即使法院经常纠正滥用,现实中的约束依然存在。
  • 另一些人强调,从早期混乱的互联网转向高度审核、对品牌敏感的平台,尽管法律上有正式保护,仍使可见的言论范围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