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华邮轮排放的硫氧化物是欧洲所有汽车的十倍(2019)
一项 2019 年研究声称 Carnival 的硫氧化物排放超过欧洲所有汽车,这引发了对邮轮和货船如何燃烧廉价“bunker fuel”以及如何借助洗涤器把污染从空气转移到海洋的更广泛审视。评论者将集装箱运输的必要性与邮轮纯属休闲消费的性质进行对比,争论是否应将禁止或重税邮轮燃料作为气候政策中的“低垂果实”。另一些人指出,2020 年后 IMO 的硫排放限制和新兴的 LNG 动力船已经改变了局面,并把这一问题联系到更大的议题上:地球工程、由气溶胶引起的云层效应,以及监管努力是否会不公平地针对普通汽车用户而放过大型工业排放源。
船用燃油与航运排放
- 大型船舶(邮轮、集装箱船、油轮)通常燃烧重质燃料油(“bunker fuel”)——这是最脏的炼油残渣,含硫量高、黏稠,而且需要加热油舱。
- 评论者指出,这一点几十年来一直众所周知;大型船舶就是围绕超廉价燃料和每公里最低成本来优化的。
- 许多人认为,集装箱运输之所以被容忍,是因为它支撑全球贸易,而邮轮则被视为可有可无的休闲消费。
邮轮:奢华、人口结构与劳工
- 争论焦点在于邮轮究竟是“富有的老年人”在坐,还是面向大众市场的中产阶级;有人援引近期数据,称千禧一代/ Z 世代的占比正在上升。
- Carnival 被描述为面向预算/中端市场,而非奢侈品牌;也有更小众的豪华邮轮公司。
- 每艘邮轮提供数千个相对低薪的蓝领工作岗位;有人将其与“可负担”的度假相比,而真正富有的人则会乘游艇。
硫排放规则、洗涤器与环境权衡
- 在 2020 年之前,船舶硫排放非常高;IMO 2020 大幅降低了燃料中的允许硫含量。
- 应对方式包括在沿海改用其他燃料,以及使用洗涤器;开环洗涤器把污染从空气转移到海洋,因此备受批评。
- 使用 LNG 的船舶以及港口岸电被提及为部分改进。
气溶胶、云量与地球工程
- 一些评论讨论硫气溶胶如何促成云形成并冷却地球(气溶胶遮蔽 / 全球变暗)。
- 有人声称,2020 年航运硫排放削减可能显著提高了近期变暖速率;也有人引用研究称净辐射变化很小,凸显科学上的不确定性。
- 还提出了若干设想:通过海盐喷雾进行海洋云增亮、给喷气式飞机添加气溶胶、铁施肥、太空太阳遮阳板;同时也强烈担心未知副作用以及气候风险的紧迫性。
政策想法与执法难题
- 建议包括:禁止休闲船只使用 bunker fuel、要求进入港口的船只必须使用过滤器/洗涤器或低硫燃料、通过征税覆盖清理成本、限制不合规船舶靠港。
- 怀疑者指出公海、方便旗,以及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运营商/国家;船只可能在近海烧脏燃料,只在靠港前切换为清洁燃料。
邮轮是否应被禁止?
- 有人认为邮轮是气候政策中的“低垂果实”:污染严重、易传播疾病、劳工待遇差,而且纯属休闲消费,陆地酒店可以替代。
- 另一些人反驳说这会滑向危险的坡道:许多休闲活动都非必需且资源密集;单独挑出邮轮反映的是个人价值判断。
- 对相对影响的分歧也很大:一条评论称邮轮约占全球 CO₂ 的 0.2%,但这条讨论主要关注的是 SOx,而非总气候影响。
文章的表述与比较
- 多位评论者认为“比欧洲所有汽车高 10 倍”这一说法具有误导性:欧洲燃料本就极低硫,因此汽车的 SOx 几乎为零;这个比较虽然耸动,但可能掩盖更重要的来源(整体航运、煤炭)。
- 也有人说这篇文章此前曾被嘲讽为错误类比;并质疑在 IMO 2020 之后,硫(而非 CO₂)是否仍是主要问题。
- 另一些人回应说,即便表述有煽动性,邮轮排放相较其社会价值仍然非常过分且监管不足。
自 2019 年以来的变化与替代方案
- 文章发表后的关键变化:IMO 2020 硫上限;关于其气候副作用的争论仍在继续。
- 一些港口现在提供岸电;一些航运公司也在增加 LNG 船。
- 讨论中的新替代方案包括:自主太阳能/风力货船、硬翼帆船、核动力航运(但目前主要仍限于海军)。
- 对 Carnival 的硫排放在 2020 年后究竟下降了多少,目前仍不清楚;评论者将其标记为一个未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