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美国无家可归人数达到有记录以来最高水平
2023年美国无家可归人数创历史新高,引发了人们对 GDP、失业率等头条经济指标究竟如何反映现实生活的质疑,尤其是在住房成本飙升和 COVID 时代安全网结束的背景下。评论者围绕根本原因展开争论,从分区限制、房地产投机和财富不平等,到精神疾病、成瘾、收容所不足以及破碎的精神卫生系统。提出的应对措施包括大规模住房与分区改革、“住房优先”和芬兰式模式、更强的社会支持,以及更具争议的扩大非自愿治疗;与此同时,许多人对当前美国政治制度会优先推动实质性改变持怀疑态度。
经济指标 vs. 现实生活
- 一些人认为无家可归人数上升证明经济“并没有头条数据看起来那么好”,并以药物使用、抑郁、预期寿命下降、住房/大学教育难以负担,以及零工工作为例。
- 另一些人则认为核心指标(GDP、失业率)并没有被偷偷“改掉”;他们说对数据作假的指控大多站不住脚,而且还存在更细化的系列数据(多种失业衡量方式、劳动力参与率、非农就业)。
- 对失业指标存在分歧:一方称定义已经改变,长期失业者被“消失”了;另一方回应说这些规则已存在数十年且有充分记录。
- 围绕金融机制的争论:一位评论者把逆回购归咎为推高市场和价格;另一位则反驳说这误解了回购的运作方式。
住房市场、分区与密度
- 普遍共识是瓶颈在住房,而非宏观经济本身。
- 提出的解决方案包括:放宽分区限制,建设“缺失的中间层”/中等密度住房,对移民进行建筑培训,将可负担住房分散到各个社区,而不是把贫困集中在一起。
- 也有人反对,认为低密度、以汽车为中心的生活方式很有价值,并怀疑新建的“豪华”公寓是否真的能降低租金。
- 反驳意见是:审批延迟和融资成本迫使租金居高不下;更多供给(即使是豪华房源)也会通过竞争缓和价格。另一些人对此提出异议,引用士绅化、空置率以及房东不愿降租的激励。
无家可归的定义与分类
- 多人指出,“无家可归”是一个宽泛的桶:露宿者、住收容所的人、借住沙发的人、“住房不足者”、占屋者、逃离虐待家庭的年轻人。
- HUD 的定义被描述为稳定且精确,但按时间点统计很可能遗漏很多人。
- 一些志愿者报告了不同子群体:暂时运气不佳的人、严重精神疾病患者、成瘾者,以及少数宁愿过街头生活也不愿住在受限或不安全住房里的人。
心理健康、成瘾与服务缺口
- 多位曾经或正在经历无家可归的人提供了第一手经历,强调:
- 精神卫生系统(美国及其他地方)存在严重问题:可及性差、住院时间短、后续跟进不足,以及以盈利为导向的精神病房。
- 无家可归会加重精神疾病,使持续治疗几乎不可能。
- 收容所被认为不安全、肮脏、规则繁多,或对宠物不友好,导致一些人宁愿待在街头或车里。
- 围绕成瘾存在争论:一些人把吸毒视为一种选择,认为这会让人不再算作“真正的”无家可归者;另一些人则强烈反对,认为这缺乏同理心,也误解了成瘾。
政策想法与政治张力
- 提出的建议包括:“住房优先”/芬兰式模式、扩大 Section 8、全民医保、将生活成本调整(COLA)与住房更强地挂钩、限制机构投资者和 Airbnb、允许在车内过夜,以及对严重精神疾病患者可能采取强制治疗。
- 一些人认为联邦权力有限;另一些人指出地方政府抵制分享最佳实践,并担心会吸引更多无家可归者。
- 政治上的幻灭感横跨整个光谱:批评认为美国两大党都偏向企业利益,且未能实质性解决无家可归问题。
数据、测量与报道
- 有人引用 HUD 的 AHAR 报告;评论者批评媒体叙事淡化了 COVID 保护措施到期的影响(驱逐禁令、收入支持)。
- 对为什么 2007 年会作为参考点感到困惑;不清楚那是峰值年份还是仅仅是数据收集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