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可以修好一切,只是我们没有

许多评论者回应“如果我们协调得更好,就能修好一切”这一说法时指出,现实世界中的障碍——彼此冲突的激励、成本以及根本性的价值分歧——使大多数问题远比高层视角看起来要困难得多。借助医疗保健、光纤入户、投票系统,甚至微波炉“爆米花按钮”等例子,他们讨论资本主义或国家干预谁更能对齐激励、应将多少责任归于“协调失败”与真正的技术和社会复杂性,以及所提出的修补方案在政治或经济上是否可行。总体而言,这个讨论串围绕着一个观点:理论上的解决方案,与能在现有制度、人类行为和权衡之下真正运作的解决方案,完全是两回事。

资本主义、激励与外部性

  • 许多人认为资本主义在降低成本和推动某些类型的进步方面非常出色(例如便宜的微波炉),但在处理外部性和长期公共物品方面表现不佳。
  • 有人认为,诸如劣质的“爆米花按钮”或脆弱的 USB 线之类的问题,都是利润最大化激励和消费者短视的可预测结果。
  • 也有人反驳说,“向下竞争”也是大多数科技产品之所以负担得起的原因,而且有针对性的工具(庇古税、总量管制与交易)比笼统的反资本主义修补更好。
  • 讨论集中在私有化是否会加剧“公地悲剧”,还是可以成为解决方案的一部分,并引用了历史上的公地、林业、渔业以及 Ostrom 的研究。

医疗保健、价格信号与社会化体系

  • 一派坚持认为市场价格是最好的资源配置机制,并警告不要采用缺乏真实价格机制的政府运营医疗体系。
  • 批评者回应说,医疗需求不同于一般的弹性市场;生存需求会扭曲选择,因此某种公共供给是必要的。
  • 有几位指出,美国在人均医疗支出上已经比许多实行全民体系的国家花更多公共资金,但覆盖却更差。
  • 对文章暗含的“社会化医疗会治愈癌症”这一说法持强烈怀疑;评论者指出,现有的社会化体系并没有做到这一点,而癌症仍然是一个深层的科学问题,而不仅仅是激励问题。

“我们本可以修好一切”与现实世界的复杂性

  • 许多人认为这篇文章带有天真的高现代主义色彩:假定解决方案显而易见,只是被愚蠢、自私或糟糕的协调所阻碍。
  • 也有人说,梳理出“我们本可以做到,如果不是因为 X”仍然有助于识别下一个障碍(政治、制度、激励层面)。
  • 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是:如果某个解决方案只在我们并不具备的政治或社会现实中才有效,那么它还不算真正的解决方案。
  • 几位评论者提到,大规模社会不可避免地会遇到超出部落式类比所能解释的规模化问题。

基础设施、住房与公共物品

  • 在“光纤入户”问题上,有人认为真正的瓶颈是成本;也有人指出,过去 ISP 已经拿到过巨额补贴,却没有兑现承诺的覆盖范围。
  • 围绕全民光纤是否值得大量公共支出,以及应如何设计收入模型展开了争论。
  • 关于无家可归和住房问题:有人认为这很“简单”(建房、对土地价值征税);也有人说,政治经济和既得利益使其在实践中非常不简单。

软件、安全与工程治理

  • 对软件质量/QA 现在是否真的更差,观点不一;有人提到崩溃更少了,也有人指出勒索软件和巨大的攻击面问题。
  • 基于能力的安全模型被讨论为一种不错但并非魔法般的模式;对于它能在多大程度上“解决”安全问题,意见不一。
  • 有人提出像土木工程师那样给软件工程师发执照;批评者警告说,这可能只会增加官僚主义、替罪羊现象和风险规避式停滞,却无法修复系统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