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监管机构考虑剥夺波音自行检查飞机的权利
美国监管机构正在考虑是否撤销波音自行认证安全检查的权力,此前一系列高知名度失误,包括 737 MAX 坠机事故和最近一次空中舱门塞脱落事件,引发了争议。评论者争论的核心问题是自行检查与监管俘获,还是 FAA 之类机构资金不足、人员短缺;提出的补救措施包括重建政府内部专业能力,或使用独立第三方审计员、竞争对手航空航天公司参与检查。许多人认为波音的管理文化和削减成本倾向本身就是系统性风险,而另一些人则警告,若把检查完全外包,成本将很高,而且很难找到具备所需技术能力的人手。
呼吁结束波音的自行检查
- 许多人认为,波音被授权自行检查/认证其工作应当被撤销;他们称自行检查是教科书式的利益冲突(“自己审自己的案子”)。
- 一些人说,这本该在 737 MAX 坠机事故之后就发生;最近的舱门塞失效被视为系统仍然失灵的证据。
- 也有人认为,单是剥夺授权的威胁就已经给波音和投资者施加了压力,但他们仍支持更严格的监督。
独立监督的可行性与成本
- 反对意见:FAA 缺少足够的人手、薪资和专业经验;波音及其供应商吸纳了大量人才。
- 支持加强公共监督的人说,能力可以通过招聘和培训逐步重建,而且“因为我们不给监管机构拨款,所以就不能监管”是循环论证。
- 折中方案包括:
- 由 FAA 指定的第三方检查员(类似指定飞行员考官)。
- 跨行业专业能力(例如其他航空航天公司,甚至类似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模式的技术审计员)。
- 保留自行检查,但辅以频繁审计,以及可被可信执行的撤销授权威胁。
其他行业的自我监管
- 许多人指出,带抽查的实际自行检查在很多领域都很常见(建筑、医疗、实验室、火箭、金融、电影等)。
- 一些人说,行业自律组织(SRO)如果受到监督且授权可逆转,可以有效。
- 另一些人反驳说,SRO 和企业自审往往会滑向监管俘获和腐败,尤其是在牵涉生命安全时。
波音的质量问题与舱门塞事件
- 松动/缺失的螺栓被视为系统性质量崩坏的证据:多重防护层都失效了。
- 技术讨论:737 MAX 9 舱门塞上本应有带槽螺母和开口销的缺失锁定螺栓,使金属材料失效的可能性不大,更指向装配/检查失误,不过 NTSB 调查仍在进行中。
- Spirit AeroSystems 负责制造机身部件和舱门塞,据称此前就有质量和篡改记录问题;一些人认为它实际上就是外包出去的波音部门,波音应承担责任。
全球监管机构与协调
- EASA 和其他机构在很大程度上依赖 FAA 对波音的认证,反之对空客则依赖相应机制,基于相互承认安排。
- 批评者认为,如果 FAA 的授权模式正在失效,外国监管机构也有责任,因为它们没有独立提出强硬反对(例如针对 MCAS),现在或许也必须重新考虑对 FAA 的依赖。
更深层的主题:激励、治理与文化
- 强烈观点认为,波音管理层把利润、外包和反工会的劳工策略置于工程文化与安全之上。
- 更广泛的争论包括:
- 资金不足、受政治影响的监管机构(FAA、FDA 等)。
- 我们在多大程度上可以依赖规范,而不是硬性的制衡机制。
- 完全由国家进行检查(昂贵、缓慢)与风险较高的自我监管之间的权衡。
- 有人警告不要过度理想化政府能力;也有人认为,只有独立的公共权力才能可信地监管安全关键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