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发现自己有罪的陪审员
《Texas Monthly》的一篇长篇报道讲述了一名陪审员如何在几十年后帮助推翻一宗错案,这也引发了人们对美国陪审团制度的更广泛批评,认为它容易受到社会压力、偏见和糟糕辩护的影响。评论者围绕秘密投票、职业陪审员或法官合议庭是否能减少司法不公展开讨论,并将其与已逐渐远离普通陪审团的欧洲制度进行比较。许多人认为,这个案件象征着系统性问题——从“腐败警察”到经费不足的辩护和扭曲的激励机制——这些问题会让无辜者失去几十年人生。
关于陪审员及其罪责的反应
- 有些人认为这名陪审员姗姗来迟的介入令人钦佩:她与内疚抗争,持续与官员周旋,最终帮助一名被错误定罪的男子获释。
- 也有人严厉批评:她在同伴压力下屈服,随后近30年什么也没做,因此把她塑造成英雄让人觉得不对劲,甚至过头。
- 还有人指出,与那11名从未回头看过裁决的陪审员相比,她至少努力去纠正它,而社会应鼓励人们修正过去的错误,而不是保持沉默。
- 讨论还提到她所面临的困难:语言、对强势“主导型人格”的顺从,以及在历史上对白人男性让步的文化传统,不过这并未完全免除她的责任。
陪审团动态与可能的改革
- 许多评论者强调,合议过程中很容易被大嗓门或带有霸凌倾向的陪审员主导,导致的是从众而不是良知。
- 有人提议对最终投票采用秘密投票,以减少社会压力;批评者担心,即便证据充分,也会出现更多僵局陪审团或更少定罪。
- 也有人建议做实验,比较传统的集体讨论陪审团与彼此隔离或分小组的陪审团,看哪一种能产生更准确的裁决,不过“真实标准”很难定义。
陪审团 vs. 法官;国际视角
- 多位评论者对普通公民陪审团愈发持怀疑态度,认为随机挑选的公民很容易受影响,缺乏法律理解,而且反映的是社区偏见而非寻求真相。
- 也有人为陪审团辩护,认为它们是对国家权力和专业“重复玩家”的制衡;担心法官或“职业陪审员”随着时间推移会更倾向于定罪。
- 文中引用了欧洲的例子(如德国、挪威、英国):由法官组成的合议庭以及法官与普通/专业人员混合的法庭;一位评论者指出,挪威在发现陪审团造成了更多司法不公后放弃了陪审团,部分原因是陪审团不需要给出书面理由。
警察、检察官、辩护方与 DNA
- 对警察和检察官的强烈批评集中在他们视野狭窄、忽视薄弱证据,并且似乎把有利于被告的 DNA 和不在场证明证据排除在外。
- 辩护律师也因未能获取或呈现 DNA 结果而受到指责。
- 有人认为,这个案件是一个典型:这个系统更关心确保定罪和安抚公众,而不是追求真相。
- DNA 引发争论:不匹配被视为极其有力的无罪证据,但一位评论者指出,据报道其错误率并不低,而且历史上法医证据曾被滥用,尤其是在用来定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