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担心美国的偿付能力

围绕美国不断累积的债务以及潜在“资不抵债”的担忧,正在与一个发行全球主导法币国家的现实发生碰撞。评论者争论:美国是否真的可能以美元计价违约、通胀和货币贬值如何早已构成一种“软违约”,以及在 BRICS 资产和替代货币体系受到更多关注之际,如果美元失去储备货币地位会发生什么。其背后是对财政政策、通胀角色,以及政治失灵与结构性经济限制究竟哪一个构成更大长期风险的尖锐分歧。

美国会变得资不抵债吗?

  • 有人认为,发行法币的政府“不能在本币上资不抵债”;它总能创造美元来履行以美元计价的义务。
  • 也有人反驳说,偿付能力本质上取决于信心:如果足够多的持有者抛售美债或拒绝美元,即使没有正式违约,危机也会随之而来。
  • 文中区分了字面意义上的偿付能力与通过通胀和货币贬值实现的“债务危机”或“软违约”。

债务、利息与财政状况

  • 引用的数字包括:政府债务约为 GDP 的 123%;赤字约为 GDP 的 5.9%;利息支出约为 GDP 的 4.2%。
  • 有一项计算声称,大约三分之一的个人所得税收入都被用于支付利息;另有说法指出,总利息约占总收入的 15%。
  • 有人提到更大的“总债务/未融资负债”估算值(80–200 万亿美元),并认为这些债务永远不会以实际价值偿还,只会靠通胀化解。

美元、储备货币与石油美元

  • 围绕未来储备货币的争论:提到的可能性包括货币篮子、加密货币或某种中立的国际单位。
  • 有人预计美元主导地位会逐步削弱,生活水平会像帝国时代后的英国那样出现“打折”。
  • 有人把石油美元的执行与美国的军事干预联系起来,但也有人认为货币只是次要因素。
  • 也有人怀疑任何单一继任者(欧元、人民币、BRICS)是否已经准备就绪;中国的政治风险和资本管制被特别强调。

市场、美债与全球转移

  • 许多人仍将美国国债视为“最不差”的安全资产;危机往往会带来更多买盘,而不是更少。
  • 也有人指出利息成本上升、边际需求下降、日本持仓巨大,以及近期对中国债券的部分兴趣,这些都是警示信号。
  • 对“BRICS 接管”究竟是真实趋势还是被夸大,存在分歧;这些国家的高收益率也常被解读为风险,而不是实力。

政治与财政责任

  • 关于美国两党财政记录的长篇讨论:多张表格(债务、赤字、债务/GDP)显示,平均而言,民主党总统在改善赤字方面似乎优于共和党总统,不过国会控制权和通胀调整使归因变得复杂。
  • 共和党“财政克制”的品牌叙事受到广泛质疑;减税加高支出(战争等)被反复提及。
  • 也有人认为,所有富裕民主国家的选民都想要比自己愿意支付的更多服务,因此无论哪个政党执政,借债都会继续增加。

政策应对与 UBI 之争

  • 有人主张,随着举债能力减弱,货币创造将成为主要手段,而这些钱应当通过全民基本收入(UBI)发放给大众,而不是流向银行和资产持有者。
  • 所谓 UBI 的好处包括:更好的健康和心理健康、更高的有效智商/生产率、更强的议价能力和创业能力。
  • 批评者认为,这只是换了个说法的现代货币理论(Modern Monetary Theory)路径,最终会走向通胀和“阿根廷式”结果;他们主张相反应当财政克制,并在必要时提高税收。
  • 对于温和通胀究竟是有益的再平衡,还是对储蓄者的隐性征收,存在争议。

历史类比与系统性风险

  • 有人将其与罗马帝国的货币贬值、青铜时代晚期崩溃、苏联解体以及后苏联的“休克疗法”作比较。
  • 一种观点是:任何大型系统在崩溃之前都看起来并不脆弱;对美国永恒性的信心或许同样是错误的。
  • 也有人强调,美国庞大的税基、相对较低的整体税率以及对本国货币的控制,是强有力的稳定器,因此即便长期失衡真实存在,短期内发生偿付能力危机也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