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吃 Lady Gaga 的奥利奥

“出卖灵魂”的范围与 90 年代文化

• 许多人认为，90 年代是主流摇滚和独立音乐中“反公司 / 反商业”意识形态的高峰（垃圾摇滚、朋克、riot grrrl、zine 文化、《No Logo》等）。
• 也有人认为，“出卖灵魂”从来就不是普遍遭人唾弃：流行歌手和运动员一直都高度商业化，而且即便在当时，也只有某些亚文化会在意。
• 有人说，Nirvana / Pearl Jam 的独特之处不在于反企业本身，而在于他们同时既是反文化的，又是高度主流的。
• 也有人争论，这种意识形态究竟算不算曾经真正“主流”，还是只是被 90 年代媒体放大了的一个喧嚣亚文化。

名人代言：过去与现在

• 许多人指出，名人 / 产品联动几十年来一直都存在，甚至跨越了音乐、电视、体育和艺术资助等几个世纪。
• 让人感觉“新”的是：
  • 文化评论者失去了把关权；
  • 代言更无处不在，且风险更低（微型网红发一条 500 美元的帖子）；
  • 对音乐人来说，随着唱片销售崩塌，广告 / 周边 / 品牌联名如今已成为主要收入来源。
• 有人认为，什么算“出卖灵魂”的界线已经改变：无害的联名（饼干、化妆品）几乎没人当回事；人们真正愤怒的是那些道德上可疑的合作方（国防、赌博、加密货币等）。

当代反文化与青年

• 一些评论者怀疑反消费主义亚文化已经消失；它们可能只是更小，或不那么可见（例如反大科技 / AI、开源、社会主义 / “吃富人”情绪）。
• 另一些人觉得，几乎已经没有哪种反文化会把无处不在的联名视为可疑，而对名人崇拜的迷恋则根深蒂固。
• 讨论还涉及拟社会动态，以及人们如今把自己看作“暂时没被发现的名人”，这种心态如何塑造社交媒体上的行为。

艺术 vs 广告

• 有人强烈反对艺术成为个人商业帝国中的一个节点，认为这会掏空艺术的“灵魂”。
• 也有人说，这一直都是如此（从米开朗基罗的赞助人开始就是这样），艺术家可以把“纯粹”的作品和商业项目混在一起，而不必否定任何一方。
• 一个反复出现的担忧是：当一切都能被货币化时，所有行为都开始像是在逐利，从而侵蚀人们对所谓真诚表达的信任。

奥利奥、口味与健康

• 多位评论者表示，各种名人联名奥利奥（尤其某些口味）确实很好吃，也很有趣；还有几个人正因为这篇批评而开始好奇。
• 也有人抱怨配方变了、价格更高、糖分过量；另一些人则指出，奥利奥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它意外地成了一种好吃的纯素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