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件或许变得更糟了，但它曾经糟得离谱
许多评论者认为，虽然 1990 年代和 2000 年代初的软件更容易崩溃、不安全，并受制于较弱的硬件，但如今在底层层面已经稳定和强大得多。与此同时，他们也认为用户体验和“手感质量”明显下降：延迟增加、界面不一致、用户控制权流失、商业模式被“垃圾化”，以及应用越来越优先考虑指标、订阅和遥测，而不是可用性。Web 技术栈、云依赖以及 AI 辅助的“vibe coding”被视为加速了臃肿和平庸；尽管从理论上说，如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容易构建健壮、高质量的系统。
总体主题
- 许多人都同意，过去的消费级软件（尤其是 Windows 9x/ME/XP 时代）在技术上很脆弱，但也认为如今的问题不同：崩溃更少了，臃肿更多了，UX 更差了，商业模式也更具攫取性。
- 一些人认为这条轨迹是一个“U 形”：糟糕 → 黄金中段（Win 7 / Snow Leopard 等）→ 再次下滑。
可靠性 vs. 稳定性
- 过去：频繁的蓝屏死机（BSOD）、单个有问题的应用或驱动就能拖垮整个操作系统、脆弱的介质（NES 卡带、划伤的 CD）、DOS 内存限制、“DLL 地狱”。
- 现在：操作系统很少彻底崩溃，更好的内存保护、标签页隔离、包管理器，以及更成熟的测试文化。
- 反方观点：仍有人会遇到蓝屏和严重 bug（例如 Windows 恢复模式在 USB 输入下无法使用），尤其是在第三方驱动和杀毒软件的影响下。
UX、性能与延迟
- 很多人强烈觉得 UI/UX 退化了：滚动条被隐藏、留白过大、按钮位置变化、菜单卡顿、动画、遥测，以及为了微不足道的操作还要走网络往返。
- 延迟被视为一个主要退步：按键、右键菜单、基础应用操作都能感到明显延迟，尽管硬件快得多了。
- 旧软件在旧硬件上常常感觉“即时响应”且“可指挥”；现代系统则显得迟钝，也不那么可定制。
测试、指标与 AI 代码
- 观点不一：一些人认为工具和 AI 让编写经过大量测试、可访问、可维护的代码变得更容易。
- 另一些人则警惕 Goodhart 化的指标（LOC、覆盖率）、空洞或由 AI 生成的测试，以及过度依赖 A/B 测试和遥测，这些会优化参与度而非质量。
- 还有人担心用 LLM 进行“vibe coding”会让非专家发布不安全、架构糟糕的系统，尤其是新颖应用。
怀旧、偏差与预期
- 几位评论者提醒要警惕“玫瑰色回忆”和用户群体变化：早期用户更技术化；如今的大众市场带来了不同的设计约束。
- 也有人坚持自己确实记得当年的应用更快、更高效，而且日常 UX 小毛病更少。
商业模式、所有权与云
- 许多抱怨指向“垃圾化”（enshittification）：订阅、被锁定的云服务、可撤销的功能、监控，以及广告驱动的设计。
- 人们将不断变化的专有 SaaS 与相对稳定、尊重用户的生态进行对比（Linux 发行版、某些 macOS 应用、FOSS 工具）。
游戏作为缩影
- 旧游戏往往 bug 更多，但更有创新性，也更“重要”；现代 AAA 游戏更精致，但受限于巨额预算、变现和风险规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