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击式自行车道:旧金山让非法基础设施永久化(2016)
从旧金山到柏林,城市中正在出现“游击式城市主义”:居民未经正式批准就粉刷自行车道或人行横道,以比官僚流程更快地应对危险街道。评论者权衡这种自下而上的做法的好处——更安全的骑行、由欲望路径驱动的设计、公民赋权——与安全标准、法律责任和执法不均等方面的担忧。更广泛的争论集中在:街道空间应在多大程度上从汽车重新分配给自行车和行人,以及市民介入究竟是规划失败的症状,还是推动变革的有用催化剂。
战术城市主义与市民主导的基础设施
- 许多人将游击式自行车道和人行横道视为“战术城市主义”:自下而上的实验,揭示潜在需求,并且往往会在后来被正式化。
- 例子包括粉刷的自行车道、大学附近的非正式人行横道,以及对自行车道的胶带式修补,之后都变成了正式设施。
- 支持者将其描述为众包式城市规划,以及一种能激发创造力并凸显规划失败的现代公民不服从形式。
- 这常被类比为公园和校园里的“欲望路径”,即真实的用户行为最终指引铺装方式。
政府、官僚体系与责任风险
- 一些人认为,市民介入表明专业规划师和交通部门(DOT)在失职,或者动作太慢,尽管它们获得了大量税收资金。
- 另一些人认为,官僚程序源于对诉讼的恐惧,以及需要证明这些改动没有造成不安全状况。
- 反驳意见则称,诉讼风险被夸大了,而官僚层级之所以持续存在,是因为内部权力和预算激励。
- 对 Vision Zero 及类似项目的看法不一:有人指出,在大量投入后行人死亡人数仍在上升;也有人认为,在考虑骑行增长后,基础设施确实改善了安全性。
法律与伦理问题
- 游击式介入几乎在任何地方都属违法;执法力度因国家而异。
- 一些司法辖区甚至把修补坑洞、绘制斑马线之类的小修小补视为“危险干扰交通”,并会进行调查和处罚。
- 也有地方后来会将市民工作合法化(例如人行横道、高速公路标识),实际上对先前的违法行为进行追认。
- 还有人担心,这类行为可能被重新定性为“生态恐怖主义”,从而遭到更严厉起诉。
自行车、汽车、行人与街道设计
- 争论仍在继续:自行车“就不该”出现在道路或人行道上,还是只要降低速度并把基础设施设计好,就可以与其他交通方式共存。
- 文中列举了多个例子(荷兰、哥本哈根、柏林、温哥华、明尼阿波利斯、纽约),以说明即使在成熟城市,分离式或设计良好的网络也是可行的,通常通过重新分配车道或停车位来实现。
- 另一些人强调问题:设置在道路中间的自行车道会带来右转切入风险,公交站和停车位处会产生冲突,人行道狭窄或杂乱也会加剧骑行者与行人的紧张关系。
- 对于自行车道是否能显著减少事故和死亡,还是只会增加复杂度、却只服务于少数通勤者,存在强烈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