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3dfx 1 卡的色彩输出看起来那么发灰?
像 3dfx Voodoo 这样的早期 3D 加速卡之所以常给人“发灰”的观感,往往是因为它们使用了非标准的 gamma 曲线,以及与 CRT 实际电压响应不匹配的模拟信号怪癖。评论者把这些旧式管线与现代实践对比:现代流程中,纹理通常在 sRGB 中制作,进行光照和混合时转换到线性空间,再映射回显示色彩空间,以尽量保留对比度——尤其是在暗部。讨论还延伸到 1990 年代游戏引擎中的彩色光照、HDR 的真实收益与陷阱,以及不断演进的 API 和硬件设计如何塑造了早期 3D 游戏的视觉“风格”。
3dfx 的 gamma 和“发灰”的外观
- 一种解释是:VGA 输出实际上近似线性(gamma ≈ 1),而 CRT 的 gamma 约为 2.2。
- 3dfx 默认使用约 1.5 的 gamma,因此结合 CRT 的 2.2 后,整个系统比标准 VGA 更接近线性光,但仍然并非“正确”。
- 这把精度从暗部色调中移走了,可能让图像看起来更平、更“发灰”,尤其是在 16 位(565)颜色下。
- 有人认为这部分是“更亮看起来更好”的营销选择,或者是为了避免把位深“浪费”在深阴影里。
- 可以通过驱动调用或 DOS 环境变量更改 gamma,使其更接近普通 VGA 行为,但大多数开发者和用户并不了解或不会调整它。
模拟输出、DAC 技巧和电压问题
- 除了 gamma 之外,一些评论还指出,卡与直通设置之间存在模拟信号电平不匹配(例如 2D 显卡 → Voodoo → 显示器)。
- 不同的显卡有不同的黑白电压电平和同步时序,会导致亮度和图像偏移不同;这与 gamma 无关。
- 3dfx 的 DAC 还会加入模糊/滤波处理,用来平滑抖动(“22-bit” 营销),进一步柔化图像并略微改变颜色。
Quake 时代的渲染与颜色
- 纯软件版 Quake/Quake II 往往缺少正确的彩色光照;OpenGL 路径加入后,会产生一种特有的偏红/偏黄色调,一些玩家会注意到。
- “overbright” 光照和被改动的 gamma 曲线尝试会增强高光冲击力,但会让暗部出现更严重的色带。
- 评论者惊叹原始软件渲染器在有限 CPU 上竟能如此高效。
色彩空间以及线性与非线性工作流
- 多条帖子讨论了 sRGB 的非线性传递函数及其与 CRT 行为的关系;它近似但并不完全匹配 CRT gamma。
- 讨论还涉及何时应在线性空间中工作(光照、曝光、校准),以及何时应在感知空间中工作(例如基于 OKLab 的模型),以获得更好的编辑控制。
- 有人指出,在受限于 8 位输出时,天真的“正确”线性工作流可能会引入色带。
HDR、色带与视频
- HDR 主要被描述为扩展亮度范围(更高的峰值尼特)加上新的传递函数(例如 PQ、HLG)。
- 在 PC 和廉价电视上的实现被描述为很混乱:糟糕的色调映射、大范围分区调光,以及忽略局部对比度的全局变换,都可能造成不佳结果。
- 暗色视频流中的色带更多被归因于编解码器行为和显示设置,而不是线性色彩,因为消费级视频几乎从不以线性空间存储。
3dfx 与 Nvidia 及行业背景
- 3dfx 被记作为早期 PC 3D 领域的领导者,但它坚持自己的专有 API 并进入板卡制造,疏远了合作伙伴,最终失足。
- Nvidia(以及 ATI)则利用开放 API(OpenGL、Direct3D)和更快的迭代赢得了市场。
- CUDA 与 OpenCL 被类比为 Glide 与竞争对手:更容易上手、先发优势,以及长期支持带来的强大护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