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上万的小企业正因研发摊销而陷入困境

174条款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 现已生效的 2017 年税法要求将“特定研究或实验”成本资本化并摊销，而不是直接费用化。
• IRS 指引将基本上所有软件开发及相关活动都解释为 174 条款成本。
• 国内研发按 5 年摊销（实际上跨 6 个纳税年度：第 1 年 10%，第 2–5 年各 20%，第 6 年 10%）；海外研发按 15 年摊销。
• 修复 bug 以及某些非功能性的 UI 更改仍可费用化；新功能和性能改进通常不行。
• 这与传统的研发税收抵免是分开的，后者适用范围更窄。

对小型软件企业和初创公司的影响

• 有很多例子：一家营收 10 万美元、开发人员工资 10 万美元的公司，如今会被按约 8–9 万美元利润征税，尽管它实际上已经没有现金剩余。
• 这尤其伤害：
  • 靠自筹资金、尚未盈利的初创公司。
  • 具有大量研发投入的 SBIR 风格深科技公司。
  • 其客户必须对外包开发工作进行摊销的小型咨询公司。
• 这实际上把税负前置到了“纸面利润”上，并迫使一些公司在未来年份扣除额出现之前就去借贷、寻求 VC，或者直接关闭。
• 对海外工作的长期摊销（15 年）强烈抑制外包和非美国研发。

公平性、会计与政策争论

• 一种观点认为：这只是取消了一项补贴/“漏洞”；把软件视为其他资本资产那样处理，从概念上是一致的。
• 反对观点认为：工资通常是经营费用；强制将所有开发支出资本化是一种会计扭曲，会对未实现的未来收益征税，并且是对软件的特殊针对。
• 有人认为大多数软件工作只是普通产品开发，而不是政策制定者原本想要扶持的那种高风险研发；也有人回应说，“development” 这就是 R&D 里的 D，而且与经济增长高度相关。
• 与其他行业（餐馆、水管工、建筑、记者）的比较，引发了为何软件被单独挑出来的疑问。

规避方式、合规与不确定性

• 提出的思路包括：把工作重新归类为维护/支持，把更多工作放到 bug 修复中，通过代理机构或外国实体，或者干脆“不要遵守”。
• 也有人指出，IRS 的措辞很宽泛（“所有与开发或改进相关的成本”），激进重分类是有风险的。
• 关于现金制与权责发生制、单人 LLC、承包商与雇员、内部软件与面向客户的软件等问题存在混淆；讨论串指出很可能会有诉讼以及进一步的指引需求。

政治与变更前景

• 这一变化被纳入 2017 年减税方案中，作为一种延迟抵扣，用来让赤字预测看起来更好。
• 普遍被认为是无意中造成破坏，但在政治上陷入僵局。
• 一项新的两党法案（Tax Relief for American Families and Workers Act of 2024）将暂时恢复国内研发的当年费用化，直至 2025 年，但海外摊销仍将保留；其能否通过尚不确定。
• 一些人认为这是一种更广泛模式的一部分：与提供更高扣除或税收抵免的国家相比，美国政策正在抑制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