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收拾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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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评论者认为，主流互联网已经变得充满敌意且过度商业化：侵入式验证码、跟踪、“劣化”平台以及 AI 生成的垃圾内容，正在侵蚀可用性与真实性。有些人说自己已经退出或大幅减少使用 Twitter、Reddit、Facebook 和 YouTube，转而做个人项目、加入更小的社区，或 պարզապես减少上网时间；也有人认为“大家都在收拾走人”被夸大了，大多数用户仍然留在原地。其背后是一种更广泛的不安：生成式 AI 和“增长至上”的商业模式，正在让软件开发和网络文化变得不那么有意义，即便 Mastodon 和自托管网站等替代空间也难以形成规模。

“大家都在收拾走人”的范围

  • 许多评论者不同意“大家”都在离开大型平台这一说法。
  • 观察到的模式是：一小部分声音很大的用户宣布离开；沉默的大多数似乎仍然留下。
  • 有人认为更准确的说法是“很多人想收拾走人”，或者说离开只局限于某些亚文化圈子。
  • 也有人分享了彻底退出 Facebook、Instagram、Twitter、Reddit 等平台的轶事，而 Hacker News 往往是最后一个还在坚持的地方。

迁移与替代方案

  • Twitter/X：一些人将其描述为已经退化，或成了“纳粹酒吧”；以前的一些小众社区（例如电子爱好者）也被掏空了。
  • Mastodon 和 Bluesky：有用户说它们“很兴旺”，也有人觉得不过如此；争论的焦点在于，成功是否应该按 Twitter 级别的规模来衡量。
  • 消息通讯：由于网络效应，WhatsApp 很难离开；一些人则转向 Signal 和电话。

验证码、验证与摩擦

  • 对验证码以及不断出现的“证明你是人类/成年人”流程有强烈的不满。
  • 有人认为，对普通用户来说验证码其实很少见，因为基于跟踪的信任机制在起作用；另一些人则说他们现在几乎每次访问都会遇到验证码。
  • 提出的替代方案包括 IP/子网限流、工作量证明，以及更好的基础设施。反对意见则是：住宅代理和低频率机器人流量让基于 IP 的防御失去效果。

AI、编码与内容质量

  • 一些人指出，AI/LLM 让业余编码更快，但也更不令人满足：项目几天内就完成，感觉也更像一次性消耗品。
  • 也有人说，LLM 让软件像音乐一样具有创造性的满足感，或者让人能够做出“梦想更大”的项目。
  • 有人担心 AI 辅助的“vibe coding”项目缺乏情感投入和长期维护。
  • 更广泛的担忧是，网络会被业余项目和小说中的“AI 垃圾内容”填满：文字更短、更平，细节更少，一切听起来都一样。

平台劣化与退场

  • 一个反复出现的主题是，大平台会对社区“突然反悔”：成功 → 去人格化 → 重度变现。
  • YouTube 被提到既极具教育价值，又越来越敌意十足，尤其是通过令人上瘾的 Shorts。
  • 一些人的应对方式是退出社交媒体、只在桌面端使用、借助工具屏蔽 Shorts、搭建个人网站/基础设施，或限制来自数据中心的访问。
  • 也有人对现代网络表现出明显敌意，预测它会进一步劣化，或者转向更黑暗、更封闭的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