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变得更糟了吗？对搜索中 SEO 垃圾内容的纵向调查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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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关于搜索引擎结果的新研究，以“Google 是否变糟”为框架，发现各大搜索引擎中的产品相关查询正越来越被做了 SEO 的联盟页面和垃圾内容主导，往往以牺牲更复杂或真正专业的内容为代价。评论者普遍同意，搜索质量——尤其是购物、教程和“买什么”类查询——在过去十年里已经下降，并将其归因于 Google 的广告驱动激励、内容农场的兴起，以及开放网络的衰落。许多人表示会用 Kagi、DuckDuckGo、Reddit 关键词限定词或 LLM 来弥补，而一些人则质疑研究依赖 Startpage 作为 Google 代理，并呼吁更好的基准和反垃圾策略。

对 Google 搜索下滑的感知

  • 许多参与者表示，过去 5–10 年里搜索体验明显变差：垃圾内容更多、内容更浅、商业偏向更强。
  • 常见抱怨包括：
    • 结果被做了 SEO 的列表文章、联盟评测站，以及大型站点（Amazon、YouTube、Medium、大型媒体品牌）主导。
    • 付费墙或广告过重的页面挤掉了小博客、论坛和利基网站。
    • 对信息类查询也有激进的广告投放，以及“在哪买”/购物偏向。
    • 强大用户工具被移除或削弱（例如 + 运算符、简单的网站排除），而且个性化越来越“贴心”但又不透明。
  • Google Images 和 YouTube 也被认为变差了：AI 生成的“垃圾内容”、偏好最新内容，以及点击诱饵式推荐。

替代方案与用户变通办法

  • 一些用户已经转向付费搜索，尤其是 Kagi，并称赞其：
    • 更高质量的结果、域名升降权、论坛切换、弱化广告/联盟内容。
    • 但缺点包括：以美国为中心的定价、索引较小、对购物/联盟内容的处理仍不完美。
  • 其他人依赖 DuckDuckGo、Bing、Yandex 或 Perplexity，通常会根据查询类型（本地、技术、小众博客）同时使用多个搜索引擎。
  • 浏览器工具被广泛使用：uBlacklist、自定义脚本、VPN、容器、广告/跟踪器拦截。
  • 许多人现在会收藏或本地归档优质内容，运行个人 wiki/RSS，或把 URL 推送到 archive.org。

SEO、联盟链接与垃圾内容

  • 普遍共识是，联盟营销和 SEO 已经让搜索结果充斥“十大推荐”列表文章和低成本 AI 内容。
  • 有人认为联盟链接可以与高质量评测共存；也有人觉得它们从根本上与用户利益不一致。
  • 一位评论者描述了自己在构建一个搜索引擎时，会明确降低那些广告多、弹窗多、联盟链接多、追踪器多以及有付费墙的网站排名。

研究发现与方法论争议

  • 一些读者聚焦于论文的核心主张：搜索引擎被联盟垃圾内容严重污染，但 Google 整体的纵向“变差”程度并不明显或尚不清楚。
  • 被强调的关键结果是：SEO “优化”程度与感知专业性之间存在反比关系。
  • 也有大量批评指出用 Startpage 作为 Google 的代理存在问题；怀疑者认为标题具有误导性，并质疑该代理的有效性。
  • 一位自称是首席作者的评论者解释说，选择 Startpage 是因为它更容易抓取，而且实证上对他们的用途而言与 Google 足够相似，但也承认其局限性。

变化中的搜索习惯与“后搜索”网络

  • 一些用户现在把很多问题转向 LLM（ChatGPT、Bard、Phind、Perplexity），而不是搜索，尤其用于摘要、食谱、配置教程和规划。
  • 另一些人指出，在中国等地，越来越多的人是在应用/平台内部搜索（社交、问答、视频），而不是在开放网页上搜索，这表明正在更广泛地转向一般网页搜索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