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更多山羊献祭
社会政策和慈善项目经常失败或适得其反,并不是因为问题不真实,而是因为干预的设计更偏向外观、意识形态或政治信号,而非认真实验和反馈。评论者争论诸如学校改进补助、多元化办公室、反烟措施和债务减免等例子,是说明“什么都不管用”,还是反而凸显了更好衡量、对复杂系统保持谦逊,以及进行更诚实、迭代式试验的必要性。这个挑衅性的“山羊献祭”隐喻被用来质疑:失败干预的成本到底由谁承担,以及政策制定者本人是否也应当真正承担风险。
对文章的总体反应
- 许多读者喜欢文章的文笔和幽默感,但觉得论证有些“诱饵转换”:前半部分重笔墨写失败的干预,结尾却较温和地转向“多做实验”。
- 有人把这篇文章看作含蓄地反干预,或带有自由意志主义色彩;也有人认为结论其实是“多做一些,但要衡量并保持谦逊”。
- 若干评论者认为文中的例子是挑出来的,且分析不足;对某些项目的说法在仔细阅读后被称为“低质量”或具有误导性。
信号传递、“山羊献祭”和表演
- 很多人强烈同意:许多政策和项目都像“山羊献祭”——做一些象征性的动作,主要是为了显示关心或有所行动,而不是真的有效。
- 人们将其类比为:
- “安全表演”和“同情表演”。
- 多元化办公室、社会项目和官僚体系,主要是在自我延续。
- 有人认为象征性的失败本身就是一种特征:如果问题持续存在,政客就可以一直拿它们做竞选议题。
衡量、激励与古德哈特定律
- 大体上支持可衡量的目标和终止条款,但:
- 指标会被钻空子(古德哈特定律)。
- 衡量本身可能成本高昂、扭曲优先级,并偏向那些容易量化的内容。
- 多位评论者认为真正缺失的是像敏捷软件开发那样的迭代调整,而不是一次性的“瀑布式”政策。
具体例子与分歧
- 烟草简洁包装:
- 一方认为它适得其反,把吸烟者推向更便宜的品牌和更多消费。
- 其他人引用研究和综述,称它加速了吸烟率下降和戒烟尝试;指出证据虽混杂,但并不能清楚地说是负面。
- 讨论的其他干预包括:学校改进补助、多元化官员、医疗债务减免、阿富汗妇女项目、Medicaid 工作要求。
- 有些人认为这些说明“常识性”政策往往不起作用。
- 另一些人强调混杂因素:主动破坏、恶意设计,或在政治约束下的实施。
复杂系统、文化与伦理
- 多条评论强调:
- 复杂且不断变化的社会系统限制了研究结果的持久性和可推广性。
- 文化和代际差异会随着时间改变干预的效果。
- 社会政策中的随机对照存在伦理限制,也会让人对“为了更干净的实验而让人受苦”感到不适。
替代做法
- 建议包括:
- 在政策中明确加入证伪和数据收集机制。
- 进行小规模试点、多种相互竞争的干预,并持续迭代。
- 认识到许多项目主要是政治信号,而不是中立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