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 告诉欧盟它有五个不同的 App Store，而不只是一个

原文 ↗ Hacker News 讨论 ↗

Apple 向欧盟监管机构声称，其运营的是五个彼此独立的 App Store——分别对应 iPhone、iPad、Mac、Apple TV 和 Apple Watch——而不是一个统一平台；这一说法被广泛视为为了规避《数字市场法案》下更严格的“守门人”义务而采取的法律策略。评论者认为，这与 Apple 对生态系统的营销和实际技术运作方式（单一账户、共享支付、应用重叠）相矛盾，并讨论这种平台控制究竟是出于安全与用户体验的合理性，还是对市场权力的滥用，是否应通过允许侧载、替代 App Store 和消息互操作性等强制措施加以约束。

Apple 的“五个 App Store”主张

  • 许多人把 Apple 的说法（分别针对 iOS、iPadOS、macOS、tvOS、watchOS 的独立商店）看作是为了通过拆分用户数量来规避欧盟《数字市场法案》（DMA）门槛的透明尝试。
  • 也有人认为这至少在法律上是可以讨论的：每个操作系统都有各自不同的目录、限制，有时还有不同的审核规则，因此按操作系统分别计算商店并不必然荒谬。
  • 批评者指出，Apple 把它营销为“the App Store”，并运行统一的账户、计费、开发者计划和编辑体系，因此把它们呈现为不同实体显得很牵强。

反垄断、垄断与法律表述

  • 关于 Apple 的行为是否具有垄断性存在争论：
    • 一方观点：手机是必需品，真正可行的移动平台只有两个，Apple 在其占据一半市场的那部分平台上对应用分发实施了严格控制。
    • 另一方观点：用户可以选择 Android 或其他硬件；对自己平台拥有垄断并不自动构成反垄断违规，尤其是这些规则在取得支配地位之前就已设定。
  • 一些评论批评“钻法律条文空子”与“法律精神”的对立；也有人回应说，为了避免任意权力，精确定义和法院解释是必要的。

iMessage、DMA 与变现

  • Apple 认为 iMessage 不是“守门人”服务，因为它不按使用收费，也不是通过硬件或数据来变现。
  • 许多评论者对此表示反对，称 iMessage 是一种锁定用户的工具，显然有助于硬件销售；他们还提到过 Apple 过去关于 iMessage 作为对抗 Android 的壁垒的内部表述。
  • 讨论还涉及 DMA 的互操作性规则：像 WhatsApp 和 Telegram 这样的大型即时通讯工具必须互操作；iMessage 可能会因为其在欧盟的用户基数相对较小而得以豁免。

侧载与替代 App Store

  • 一些人欢迎 DMA 带来的开放：希望能够侧载、使用类似 F‑Droid 或“GNU”的商店，并在自己拥有的设备上安装任意软件。
  • 另一些人担心“Facebook 风格的间谍软件商店”以及失去 Apple 强制执行的支付和隐私规则；也有人明确表示，比起 Android 更宽松的模式，他们更喜欢 Apple 对订阅的控制和退款机制。
  • 还有人指出，想留在 Apple 围墙花园里的用户仍然可以只使用官方商店；从 Android 的经验看，大多数人也会这样做。

Mac 与 iPhone / iPad 的开放性

  • 普遍认为 macOS 的开放性本质上更强：通过网页下载应用、Homebrew、Steam、Setapp 等都很常见，Gatekeeper 只带来轻微阻碍。
  • iOS/iPadOS 仍然是单一商店且锁定更严；有人担心 Apple 可能也想把 Mac 收紧到类似程度，但若真这么做，将会遭遇严重反弹。